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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五,面白无须,蒋尚书不用去考场寻找,也知道此人是谁,但他不相信那人会毒害自己的独子。
蒋尚书怒喝道:“居然敢在衙门里胡言乱语,来人啊,上刑!”
横梁上的两人对视一眼,又齐齐将目光投向下方。
只见那侍卫慌忙求饶,大声呼喊道:“小的不敢撒谎,那位大人看了一眼五十七号考间的食物,还伸手摸了摸,说是为考生着想,试试食物是不是热的,小人看五十七的考间那位一直不吃饭,每日送去的食物都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恰巧蒋公子昨日说食物不够吃,小的才把他的食物送给了蒋公子,小的只是想讨好蒋公子,真的没有在食物中下毒,求大人明察!”
听到五十七号之时,宁薇的呼吸乱了几分,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五十七号考间里的考生,不是别人,正是她大哥宁浩磊。
齐玄宸见状,握住她的手,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让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宁薇明白此刻并不是该生气之时,若是不小心暴露了行踪,私闯京兆府衙门的罪状不轻,就算齐玄宸是皇子,也难免要受罚,更别说她一介平民了。
她稳了稳心绪,继续看了下去。
蒋尚书身边之人听言,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大人,五十七号是锦州宁家那位。”
蒋尚书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年纪老迈,一口气没喘上来,居然晕了过去。
他身边之人见此,没有理会蒋尚书,反而指着侍卫,对范诨说道:“此人毒害蒋家公子,其罪当诛,范大人还不赶紧判罪,难道还要等到黄道吉日不成?”
范诨听言,犹豫了片刻,看了看蒋尚书,又看了看堂下的侍卫,一咬牙,拍响了惊堂木,大声道:“宵小之徒,潜入考场,毒害考生,天怒人怨,律法不容,今判斩首之刑。”
“来人呐,把他拖下去,先重打一百大板,收押死牢!”
侍卫听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指着范诨大骂‘昏官’。
他站起身,挣开身上的绳索,灵活的躲开前来押他的侍卫,踉跄的跑出大堂,爬上府衙院子里的大树,跳出了围墙。
京兆府顿时一片大乱,范诨慌忙召集人手捉拿案犯,府衙中人尽数倾巢而出!
……
宁薇与齐玄宸等人全部散去,才悄然离开京兆府衙门。
回到考场外的茶楼,齐玄宸望着宁薇,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侍卫不是普通人,你是否认识他?”
宁薇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反问道:“你为何会这样觉得?”
“他故意装作步法凌乱狼狈,可是每次都能轻松逃过侍卫的追捕,且他进入院子看都不看,直奔那棵大树,显然是早已熟知京兆府衙门地貌。”
齐玄宸扬眉说出他的理由。
宁薇笑了笑,又问:“那你为何觉得我会认识此人?”
“宁六,你当爷是傻子不成?那人做的事,是在帮你,难道你认为爷会看不出?”
齐玄宸脸上浮现出不满之意。
他不放心的问道:“那人是你的手下,还是你的…朋友?”
齐玄宸心中已有答案,还是要再问上一句,在他看来,宁薇在此之前,并不清楚今日要发生的事情,此事应当不是她筹划的。
能为她做此事,那人必定与宁薇关系不一般,齐玄宸这是吃味了!
宁薇早就认出了那名侍卫,虽然他易了容,仅凭那双眼睛,宁薇还是认出他是南夜,只是她的确没有想到,南夜会来京城,还出手相助于她。
宁薇斟酌了片刻,轻声说道:“是我的朋友。”
“是什么样的朋友?”
齐玄宸立刻追问。
“你问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宁薇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这下可把齐玄宸惹毛了,他蹭的一下站起,抓住宁薇的胳膊,满脸怒气,“宁六,赶紧告诉爷,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宁薇不明白他哪根筋没有搭对,甩开他的手,质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齐玄宸一怔,气势立刻弱了半截,“宁六,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他的头微扬,颇有傲气的样子,眼睛却不眨的睨着宁薇,语气中又大有‘你敢看上他试试’的意思,总之他此时极为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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