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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虽然也是饿的,但还有更紧急,更重要的头等大事。”
柳蓉娘不解道:“到底何事?”
莫晓苦笑一下:“我要解手。”
柳蓉娘忍不住噗嗤一笑,笑过后脸又红了,小声道:“相公且稍待片刻。”
言毕走到门口吩咐丫鬟。
不一会儿香萍拿着个夜壶进来,莫晓一看那壶的造型就知道这下要完!
急忙道:“躺着拉不出,你们扶我起来。”
说完便想起一事,又补充道,“顺便拿身干净衣裳来,我把这身换了。”
香萍赶紧放下夜壶跑过来,与柳蓉娘一起把莫晓从床上扶起来。
就算有人扶着,就算是小心翼翼动作极慢,单单只是起身的这一番动作,仍是牵动伤口,疼得莫晓直冒冷汗。
她咬牙强忍腹部疼痛,好不容易才从床上下了地。
她连连摆手,半弓着身子原地站了会儿,把这阵疼熬过去,才能开口说得出话来:“你们……出去,我有人看着……解不出。”
柳蓉娘舒了口气,向外走了几步又有些担心地回头:“相公,你一个人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啊!
莫晓心中苦笑,面上装作无谓的样子挥挥手:“行了……你们出去吧。”
柳蓉娘与香萍出去后,莫晓低头看着夜壶的开口,有生以来头一次体会到,作为一个女生,在没有合适工具的情况下,站着瞄准一个小口尿尿有多难!
但若要她此时此刻蹲上蹲下坐马桶……她还不如直接憋死算了!
好在夜壶是崭新的,大约是她受伤后柳蓉娘特意让人买来的。
身为大夫的莫晓对于人体结构足够了解,找准位置也不是太困难。
解完手她顺手就把夜壶搁床尾花架上了,方才有人扶着从床上起身下地已经疼得她去了半条命,再要她弯腰放夜壶,接着再站直的话,真的是会死人的。
干净衣裳之前就送来了,她脱下脏衣裳,帕巾蘸着床头喝剩的大半碗水,将身上够得着的地方擦了擦,再换上干净的上衣。
穿裤子则是整个过程里最困难也是最痛苦的环节。
她一手扶着床架,一手拎着裤腰,稍稍抬腿就疼得她咝咝倒抽冷气。
好不容易才把两条腿都穿进去,束上裤腰带后,莫晓做了一个郑重的决定,在伤好之前,这条裤子她能穿多久就穿多久,再脏也坚决不换了!
!
擦去头上疼出来的冷汗,她把柳蓉娘与丫鬟叫进来,在她们相扶之下重新躺回床上。
柳蓉娘见莫晓面色极差,担心问道:“相公,你的伤怎样了?”
莫晓自己也有点担心,伸手摸了摸腹部伤处,觉得似乎有些潮,便将上衣掀起一半露出腰腹,让柳蓉娘替她瞧瞧。
柳蓉娘瞧了一眼便惊呼起来:“伤口出血了!”
她回头对香萍急切道:“快去请大夫来!”
莫晓闭眼,真是一次尿尿引发的“血崩”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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