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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狼王,小幺是狼王妃。
他兑现了在她豆蔻之年许下的诺言。
“一生一世唯你一人。”
他们甚至也兑现了龙生九子。
不止九子。
狼子夜跳下树屋,他面前是黑压压的狼群,为首的狼王伸长脖子,对着圆月一声长嘶。
它的脖颈,圈着红绳,吊着铃铛。
在狼子夜眼里,威风凛凛的狼王也不过是当年那只叮叮当当绕着小幺团团转的小崽。
他们的小崽,狼幺儿。
那黑压压的是他们的子子孙孙。
狼子夜勾唇浅笑,埙音骤止
老头子说,“疾在心中,非心药不可医。”
他的心药在北地,凰舞九天,成了大魏之歌。
故而,他无药可医。
思凡和尚说,“放下,便是解脱。”
可执念早已刻在眸底,心底,记忆里,手臂上。
又如何放下?他也不想放下。
若连这点虚无的执念都没了,他还剩下什么
平城,方山,凤凰台,夕晖幽幽地没入凰水。
波光粼粼的水面,密密麻麻挤满游船。
河堤两岸,黑压压的人头攒动。
凤凰台两侧的铜柱,燃着烈焰,像九天凰鸟浴火涅槃的道场。
礼乐浮动在缥缈的水汽上,鼓乐敲响着每个人的心房。
凤凰台上,红衣似火的女子,长鞭如剑,直指九霄,鼓乐骤歇,她指天高喊:“天佑我大魏!”
“天佑我大魏!”
“天佑我大魏!”
当回音回荡至凰水上空那刻,芜歌从高台纵身跃下。
九位玄衣伴舞也随她齐齐跃下。
“哇哦。”
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响彻凰水。
九位伴舞手扯玄色丝带,交错织网,芜歌像一团火跃动在玄木上,眨眼的功夫已稳稳落在凤凰台下。
“天佑我大魏!”
台下,水上,堤岸,响彻着朝拜声。
赫连芜歌成为继仙逝的昭仪娘娘,不,是玉贵妃之后,有一位凰舞九天的宫妃。
接下来手铸金人,更是毫无悬念。
当司巫大人捧着那只金人,高举过头顶,跪下叩拜“天佑我大魏!
天佑我凰后”
时,整个凰水,整座平城都沸腾了。
皇帝登基四年,终于迎来他的首位凰后。
“阿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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