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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包括项长安在内,所有人都是面色难看至极,营帐内一片愁云惨淡,气氛凝重而压抑!
听着那些伤员们的呻吟惨嚎之声,项长安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难看,他那一对清秀长眉紧紧拧在一起,鼻息间气息略显粗重。
一旁的杨广林察言观色,顿时望向了地上李东来,他喝道:“够了,都是大男人,什么痛不能忍着,别在那里哼哼唧唧的!”
杨广林乃是安林党的二当家,加上身份尊崇,自然是有些威信的,他这一喝,地上几人顿时收声,一脸委屈却不敢言语。
杨广林却是冷声道:“李东来,你小子怎么搞的,你不是说了已经给项云和牛耀天他们的马匹下了药吗,怎么他们两个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倒是全都栽倒了,还被……”
说到这里,杨广林都没法说了,实在是刚才的场面太难以描述了。
一听到这话,李东来和邓欢两人眼泪都流下来了,李东来带着哭腔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呀,我明明给他们的两人的马槽里都下了药的,邓欢也亲眼看到的呀……!”
一旁身子瘫软在担架上的邓欢也是抽泣不止的说道。
“是……是呀,我们明明下好了药的,怎么他们的马儿没事,我们的马反倒是发了疯,我那头畜生,明天我就要把他宰了炖肉!”
李东来也是一边用手抹眼泪,一边恶狠狠的骂道:“对,我也要把我那匹狗屁汗血宝驹给红烧了!”
两人的心中是既羞愤、又恼怒,一想起先前在猎场众人眼前,被那些马儿蹂躏的场景,他们简直恨不得天上降下一颗流星,将他们砸死算了,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其他人还好,特别是李东来和邓欢两人,因为离项云最近,身上沾到的‘茶水’最多,所以照顾他们的战马也是最多的,可想而知,他们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而听了两人的哭哭啼啼的讲述,项长安终于是忍不住怒喝一声,让两人闭嘴。
旋即他很是烦心的喝了一口茶水,但觉今日的茶水格外苦涩,很不对味,他又是‘呸’的一口吐在了地上,气愤难平!
项长安毕竟是少年心性,喜怒皆形于色,此刻只有觉得自己这帮手下丢尽了自己的颜面,心中很是不爽!
而一旁的杨广林却是不同,其黝黑憨实的皮囊下,却是一副颇具狠辣和计谋的深沉心思,项长安很多事情实则都是由他来主导的。
此刻一听了李东来他们的哭诉,他略作思量,便心中明了过来。
“看来你们俩的行动,已经被他们发觉了,估计他们偷换了药物,还给咱们的马匹下了药!”
“啊……!”
一听这话,李东来和邓欢等人顿时惊诧望向杨广林,就连项长安也是露出惊异之色。
杨广林忽然鼻息微动,他皱眉道:“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骚臭!”
李东来也是低头嗅闻了一番,有些尴尬的说道:“多半是我刚才身上的茶水味道,之前项云安家伙喝茶的时候,泼了我一身茶水,也不知道这家伙喝的什么狗屁玩意儿,真难闻!”
杨广林当即上前几步,来到李东来身边,他低头仔细嗅闻片刻,骤然低呼道。
“这是马尿!”
一听这话,原本靠近李东来几人的东林党公子哥们,顿时惊呼着向后退去,如同躲避瘟神一般,就连项长安也是掩住鼻子,眉头紧皱!
而要说听到这话,反应最大的可不是他们,而是李东来,他一听到杨广林说这是马尿,顿时想起了先前,自己好像还喝了一口!
霎时间,李东来肚内翻江倒海,‘哇’的一声,便直接在这营帐内呕吐起来!
“快……快把他们给本宫弄出去!”
项长安哪里忍受得了这种画面,连忙下令,将李东来等人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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