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要,它喜欢你。”
季承晏委屈地咕哝着,并伸手抓着柳唯伊的小手让她感受一下他有多喜欢她。
“你……你……”
柳唯伊的脸色在黑暗中爆红,气得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骂身后无耻透顶的混蛋了。
他居然……穿了今天刚买的内裤。
“老婆,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穿这种内裤的好处?”
季承晏死不要脸地继续说,“来嘛,老婆,我饿了,我快饿死了!”
这恶心的声音一出,柳唯伊便知道某个混蛋又在欲求不满了。
“你确定你快饿死了吗?”
黑暗中,柳唯伊露出一个阴狠的冷笑,声音却听上去格外的柔媚入骨。
季承晏,我看你这腰是不想好了是吧!
“嗯,老婆,快点把我喂饱。”
闻言,季承晏兴奋地粗喘了一声,立即呈大字型躺平,狼血沸腾地等着柳唯伊来蹂躏他。
“好啊,老公!”
柳唯伊皮笑肉不笑地勾起了嘴角,立即翻身而上,用着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娇嗲开口。
“老公,你腰不好,不要动哦,我来!”
“嗯嗯,我全听老婆的,快点嘛,老婆!”
季承晏亟不可待地催促,已经在脑子里幻想接下来的感觉有多么的销魂了。
“不急,我们慢慢来,老公!
“柳唯伊双手已经悄悄地摸上了季承晏的腰际,黑暗中,她的笑容如罂粟花开,带着致命的危险,可惜季承晏看不到,不然他绝不会让自己在作死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半晌后,原本还一脸享受的季承晏突然发出一记杀猪般的嚎叫。
“老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先放开我,痛痛痛!”
呜……真的痛死他了!
“季承晏,我告诉你,你如果还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弄个半身不遂!”
教训了一顿季承晏,柳唯伊的心里痛快了不少,从季承晏身上翻到一侧的床上躺下,把身侧的枕头重重地打在了季承晏那张此刻痛得扭曲狰狞的俊脸上。
“乖乖睡觉,不许作妖了!”
伸手把脸上压着的枕头拿开,季承晏欲哭无泪地揉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腰部,万般言语,只能化作泪两行。
他……只是想吃肉,难道这也错了?
揉了半晌,季承晏感觉好了一点,侧身过去想要把柳唯伊抱在怀中,可一想到她刚才对自己的狠劲,中途又把手缩了回来,再也不敢动了。
哎,他的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呢?
第二天,季承晏起床吃了止疼片,才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去上班。
他痛定思痛地想了一夜,决定在他腰伤好之前绝不碰柳唯伊一根汗毛,否则自己真的要被她整得半身不遂了。
不过等他好了以后,那就是他说了算,他要让那个该死的女人一个礼拜……哦不,是整整一个月下不了床!
季承晏心里怨念着,看柳唯伊的眼神像个十足的怨夫。
“老公,我去上班了,下班不要来接我,我有事情要去办。”
柳唯伊吃完了早餐后,弯腰在季承晏性感的薄唇上安抚地亲了亲,便像只花蝴蝶一样飞出了季家。
“该死的!”
柳唯伊一走,季承晏便把手中的刀叉咣当一声丢进了盘子里,满脸的阴郁。
她肯定又要去会野男人!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