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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从张洪那里出来之后,就没再联系张洪,因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一个到了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高冷女,说是没一点手段,那是不可能的,那她怎么在尔虞我诈的社会生存下去呢?
这个赌场,她很早就开了,这是她在帮张洪打理一年生意之后,就开起来的,并且股东不止她一个。
张洪那边的人脉,关系,至少表面上的,可能还不如现在的陈冰,这个赌场不仅让她日进斗金,还将她的视野人脉扩展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而且,这都是她独自建立起来的,因为人脉关系很复杂,很多人都知道她叫冰洁,却不知道姓啥。
“听那佟寒说,叫张帆。”
壮汉回忆了一下,说出来我的名字,陈冰顿时一愣,半眯着的丹凤眼再次往下一沉。
“你确定?”
“恩,错不了。”
壮汉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接着说:“他底气很足,而且也有人,十几个小年前,拿着家伙给我们围上了,我们争执了几句,推让了两下,没打起来。”
陈冰知道这是壮汉在给自己说好话,也没计较,身子往前倾了倾,露出了一抹雪白,不过壮汉却不敢去看。
“来,你将详细情况给我说说。”
“好。”
七八分种后,陈冰摸着尖尖的下巴,眼珠子转悠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冰姐?”
“啊……哦。”
被壮汉一喊,她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吩咐道:“钱,你要加紧收。”
“额……”
壮汉迷茫了。
“必须收。”
陈冰加大了声音,壮汉只得领命,然后走了。
陈冰靠在椅子上,笑了:“张帆,还真没看出来你哈,当初帮你一把,那是我觉得好玩儿,没想到,你搭上天龙那条船,还真就成长了。”
她旋转着椅子,脑袋仰着看着天花板,笑了,笑得很迷人:“那咱们,就玩玩儿,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步。”
我却不知,因为佟寒这个傻逼,又一个大佬,对我有了兴趣,但这种兴趣,我宁可不要,因为,她让我付出了太多。
兄弟,友情,爱情。
纵然,她让我得到了人人羡慕的地位。
……
那一次要账事件之后,我就没看见佟寒了,但总是有人去康隆公司要账,也不找我,就站在公司外面,说是找经理梁静,我们知道,那是要账来的,所以本想去上班的梁静,就一直休息在家。
我不知道这群要账人的目的,只知道,我不能动。
而这一段时间,我忙着接洽天龙庄园的第二次货源储备,不仅跟着天龙去见识了本土的一些大佬老总大哥,还亲自带着小军三人去了沿海城市,准备货源,谈供货渠道,更有幸见识了沿海那边,等级森严的团队。
不,在他们那儿,不叫团队,用社团二字来形容,或许应该更加贴切。
或许是受了太多的影响,我们回到昆山后,就招募了一些年轻的业务员,重点培养。
有敢打敢拼的,有血性的,工资都比其他人高一些。
与此同时,天龙那边,还时不时甩出来几个小活儿,比如,要账,比如谈判。
最开始我不想接触,但当下面有人叫你大哥之后,你就得为他们想着一点好处,起码能让他们吃上饱饭。
所以,在一次接触之后,这个暂时以关旭阳为战斗头领的小团伙,渐渐地就活跃在了昆山的江湖之中,并且几次硬仗之后,他们居然能够自力更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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