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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空了什么东西。
男人不由自主被她吸引,一只手缠上她的腰:“我叫阿k。”
易周不自知地点点头,阿k忽然看见舞池边上那个保安捂着脑袋对三个警卫指指点点。
他说:“该走了。”
他们从跳舞的人群中挤出来,易周踩了好几次别人的脚,引了几句怒骂。
阿k狂笑,拉着她的手跑。
跑累了,阿k停下来,吞了两片药,他出了一身汗,晚上没有什么人,现在看看手机,十点了,还能赶上地铁最后一班车。
易周被他拽着跑出来,阿k依旧握着她的手指,问她:“跟我去玩?”
易周点头。
地铁站里面有空调,车厢里灯光炽白,把阿k的绿色头发照得更绿。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在易周腰上逐渐往下摸,易周反手一措,疼得他嗷叫一声。
易周还是一副迷蒙着眼的样子,阿k悻悻松开手。
易周说:“上次你被抓局子这么快放出来了嗯?”
阿k:“第一次吸毒只记名拘留,我不能被记第二次啦,要不就要被送进戒毒所……那个鬼地方……”
他很兴奋,一直在搓手,左右两边车厢座位空落落,没几个人,有下晚班的白领男人,有一个像是女学生的女孩子。
“嗑完药就难受,老想女人,不过也硬不起来,可就是想要……”
阿k更像是自言自语,眼睛一直不老实地瞟着四周:“我好难受啊……”
他突然快步走到车厢角的女孩子眼前,伸手抓她的胸脯,然后嘴就吻下去。
女孩子尖叫,声音被他强势地吞到肚子里面。
车上其他寥寥无几的乘客先震惊,后愤怒地冲上去打阿k。
地铁进站车门开了。
易周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笑,她一直笑。
阿k被打得落荒而逃。
易周大笑着和阿k跑出站台,冲到地面上。
地面的冷风冲荡着全身每一个毛孔,全身都好似在畅快的呼吸――
阿k蹲在马路边不受控制地流口水,呕出黄绿色的酸水:“那个女的吃了鸡翅……”
突然一辆黑色的Rolls-Royce戛然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男人黑着脸,怒气冲冲,一手把易周揪起来:“笑那么开心?嗯?”
阿k晃晃悠悠站起来:“有钱了不起了啊……”
哐一拳,他被时琛打倒在地上,再没力气爬起来。
易周被他塞上车,时琛记了这块路段,打了110:“喂,歌舞伎外环北路,有人聚众吸毒……”
时琛向来这么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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