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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副用英语回答道:“当然可以,这是你的权利。”
凌峰和赵澜被船员们带出了船舱,这个时候甲板上已经站满了人,而且大多数的人都认识凌峰。
“这不是天正的凌总吗?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刚才好像听人喊‘杀人了’是不是凌总……”
“没证据别瞎说,你们集团不是和天正有业务往来呢吗?”
“哦,对……”
凌峰微笑对围观的人点头示意,然后从容跟着船员们走下舷梯,来到了位于甲板下船尾的一件杂物仓。
“两位请暂时委屈一下,我马上通知船长。”
大副说完,关上了杂物仓的铁门。
二三十平方米的杂物仓里只有一个盘子大小的舷窗可以透进一点光。
凌峰背靠着舱壁,歉然的对赵澜说道:“小澜,对不起,连累你了。”
“凌总,我从不道歉,也从不接受别人道歉,因为在错误导致的后果面前,任何道歉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安全,是我失职了。
我会尽量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而不是道歉。
顺便说一句,请不要叫我小澜。”
赵澜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感情色彩。
凌峰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过了十几分钟,舱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船长走进了杂物仓,对凌峰伸出了毛绒绒的大手。
凌峰上去握了一下,还没等开口,那个船长就用英语说道:“我听说凌先生杀了人,鉴于我们的船是在巴哈马注册,所以按照巴哈马的的法律,作为这条船的船长,我有权在这条船上对你开庭审讯。
请问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赵澜不等凌峰开口,抢先一步说道:“我是凌先生的秘书,也是他的法律顾问。
我现在质疑法庭的公正性,能否请船长先生解释一下。”
“我会搜集到事发时船上所有区域的监控录像以及目击证人,如果凌先生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请相信我能做出公正的判决。”
“好,作为凌先生的代表,我们没意见了。”
凌峰心里苦笑,我才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好么?
船长对两人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凌峰心里有数,这场审判绝对不会有公正。
他看向了正蹙眉沉思的赵澜,笑着说道:“我们这算是同居了吗?”
赵澜差点被一口唾沫噎住,脸上浮起一坨红晕,她赶紧向旁边挪了挪身子,置身于阴影之中。
“凌董,你需要我为你解释同居的概念吗?”
“咳!
小澜,开个玩笑嘛,不要总是冷冰冰的样子嘛,你那么年轻,不多笑笑会老的很快的!”
赵澜几乎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让凌峰感受到了什么叫尴尬。
自从他回到春城市,数不清的商界名媛和名门千金都对他芳心暗许,经常借着各种机会在他面前现身,刷存在感。
但是眼前这个小丫头冷的就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冰山。
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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