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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有这个一横批,字势磅礴,写道:“清风宝殿”
当步入大殿堂前,却见:檐上明霞映天光,玉壁刻兽脚腾云。
殿柱列玉刻麒麟,帘布青底秀仙草。
李风寻声前行,又至殿后,见一平台,露天朝阳,上有一玉女盘坐舞琴,琴声悠悠然,听得精神抖抖。
那女子瞧得李风已经进来,微微一笑,淡雅舒畅,其貌如仙。
她一身素裙,轻指挑弦,神色和善,一曲罢,缓缓起身,从容自得,轻步像李风走来。
“你今年几岁?”
那女子浅笑问道。
李风瞧这美人,人如白雪貌如霜,心里一阵悸动,神色却是呆呆的,这女子这么一问,他才回过神来,支吾说道:“我、我叫李风,今年十八岁!
不知仙子如何称呼?”
女子上下打量一番李风,随后说道:“我叫沈雪!”
李风一愣,此话宛如九天霹雳,被击中天灵盖般,心里一阵难以形容的滋味泛滥,韵水仙子曾说,他母亲唤作沈雪,人如白雪菩萨心,冰清玉洁貌如霜。
冰清仙子一下凡,教得人儿心羡羡。
还没等李风回过神来,那女子却扑嗤一笑,道:“难怪我瞧见你,总有些亲切在感,我夫君也姓李,名青云,两人倒也挺像的。”
李风呆呆瞧着沈雪,心里一阵激动,眸子有些泛红,心里咕噜着:“此人就是我母亲么?还真如姐姐讲的一样,人长得美貌无双。”
李风面上两道泪痕缓缓流下,脆生生地说道:“仙子,你有儿子么?”
沈雪一晃,瞧得李风梨花带雨的,有些不知其解,说道:“我与夫君结成道侣已十来年,但暂时还无后辈,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要个娃儿了。”
沈雪言语倒是直接,讲完后,脸颊却有一丝绯红,又说道:“我瞧你才一凡胎之人,站在石阶之上,面色迷茫,但我心里却有一缕亲切之感,今年不是收徒之日,而你从何处而来?来到此处又为何以泪洗脸?”
“我...”
李风刚欲想将生世讲个通透,可沈雪还没为人母亲,也是讲不通,迟凝了半晌,擦了擦眸子,又说道:“我是个孤儿,来自水牛镇,是个捕鱼娃子,因仙子长得像我母亲,不由念起旧来,故此作哭,望仙子勿怪。”
“嗯?”
沈雪美眸子一亮,有些诧异,也有些同情,便说道:“可怜的娃子,既然能到清风之巅来,证明你有一番超乎常人之毅力,要不就留下来,在此修仙,我收你为义子,如何?”
李风眸子又是一红,此话令他心头触动,脑海一阵犯晕,又忘了一切记忆,只记得眼前这一幕。
沈雪瞧他神色呆滞,又说道:“你若留下来,我教你弹奏仙乐,一曲忘忧愁,心境阔达登仙道,他日必定能修得一身好本领。”
李风有些迟凝,他隐隐约约还记得自己有紧要之事,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此时沈雪浅笑,又道:“等你义父归来,我等便公开收你为义子,从此我便是你娘了。”
娘?在幻阵中,李风迷迷糊糊的,呆呆一笑,瞧得沈雪,他感到无比亲切,可刚欲答应之时,他身后又一张嵩山古符被触动,一阵黄光暴涨,让他有些清醒,却无法直接将此幻境破灭。
李风一晃,低语说道:“又是嵩山古符么?”
他微微抬头,眸子清明,带着微红,瞧着沈雪,嘴上却是灿灿一笑,说道:“你本是我娘,而我却是你亲生之子。”
沈雪神色一愣,大为不解,李风却继续说道:“虎毒不吃子,大恶尚有情。
难道我娘想让我永留这幻阵之中么?”
却见沈雪微微一笑,转过身子,回到石台之上,抱起那把琴,目光柔和地说道:“去吧,你有资格进入茅庐之内。”
须臾间,李风一晃,顿时眼前一阵变幻,他神色惊滞,此时他竟然已站在茅庐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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