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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事,小意一会儿,把男人送走,王氏看着男人留下来的铜板,脸上表情很是复杂。
盯着手里铜板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把铜板收起来,躺倒床上,熄灭灯,闭上眼睛,刚准备再睡,突然听到一声响。
响声入耳,王氏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谁?”
问着,看门打开,一道人影走过来。
看到那道矮小的身影眉头皱了皱,“是谁?”
“大嫂,你别怕,我是一个小孩儿!”
听到江小芽安抚屋内女人的话,站在门口的元墨,不由的就笑了。
看模样,确实还是一个小孩,可心眼却不是。
“你,你谁家孩子?大半夜的来我家做什么?”
看江小芽一个孩子,王氏不觉放松了不少。
“大嫂,是这样我的,我和我哥……”
哥?!
元墨听到眉头挑了挑,这哥是指他吧!
这是要装兄妹吗?如果这么说好忽悠的话,都随她。
元墨站在外,听江小芽声色并茂的,向屋内妇人编造着那令人闻之心酸,听之同情的遭遇,心里:她如果不做丫头,去茶楼说故事肯定也是一人才。
如果不是清楚所有的事,知道她说的都是扯的,元墨说不定也会相信几分。
故事编的很不错,至少屋内的妇人相信了。
翌日
天刚蒙蒙亮,王氏驾好牛车,铺上麦秸秆上面盖上厚厚的棉花,把江小芽和元墨盖严实了,看着他们道,“你们放心,我一定安全的把你们送到县城。”
“姐姐你是好人,我和哥哥一定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感动,哽咽。
都那么像真的。
元墨眼帘垂下,不言语,默默配合她,继续装一个无助的病弱哥哥。
因为他是男子,为降低威胁感,让王氏对他放心,所以必须娇弱一点。
江小芽是这么跟他嘀咕的,元墨这会儿努力让自己娇一点儿,再弱一点。
“走吧!”
“好。”
牛车驶出,江小芽把她和元墨的头蒙上,狭小的空间,江小芽缩在元墨怀里,竖着耳朵听着外面动静。
“王大嫂,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呀?这是去哪儿呀?”
“去县城!
趁着天渐冷了,把家里棉花拉去,看看能不能换几个钱买米吃。”
“这个好。”
一路上,偶尔遇到人,王氏均这么说,面不改色,应对自如。
“公子,王大嫂人真不错。”
元墨没说话,怀里搂着一个人,虽是一个小女娃,也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看元墨不吭声,江小芽也不再开口,默默听着外面动静,看牛车一路前行,眼见一路无事,逐渐接近县城,眼看脱离险境化险为夷,心里大大松口气,庆幸小命得保时,忽然的……
一个上坡,牛车一个颠簸,突然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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