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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子,进来坐吧,奶奶刚好有东西给你。”
闻言,张秀转头。
看江小芽已转身回屋,张秀犹豫了一下,绷着脸走了进去。
对于张秀这种爱占便宜又爱财的人来说,最经受不住的就是利诱。
一说有东西可拿,自然就把持不住了。
“东西呢?在哪儿?”
进门,直奔主题,意图拿了东西立马走人。
“先坐吧!
我一会儿给你拿。”
江小芽说着,在一旁椅子上坐下,看着张秀开口,“听说,三婶对于我名声尽毁一事,心里是相当的激动和兴奋。
高兴的连农活都顾不上了,正在村子里一点不嫌累的大力散播着?”
啪!
江小芽话落,张秀腾的拍案而起,“谁?是那个烂嘴的在胡说?”
说着,居高临下看着江小芽,带着几分不屑,几分讥讽,大声道,“江小芽,我告诉你,你名声毁了那都是你自己不检点作出来的,可别乱往我身上按。
我可什么都没说过!”
说的这么大声,是生怕人家听不到吗?
江小芽听了,淡淡道,“那些话,三婶有没有说,其实我信不信不重要,只要县太爷相信就好。”
这话什么意思?张秀一时不明白。
江小芽看出张秀的疑惑不解,不紧不慢道,“流言现在传的这么快,想来应该很快就会传到县太爷的耳朵里。
不知道县太爷对于这无中生有之事,会是什么反应呢?”
无中生有吗?呵!
张秀嗤笑一声,对于江小芽这为自己辩驳的话,是一点都不相信。
张秀反应江小芽看在眼里,神色淡淡,继续道,“如果我是县太爷的话,我一定相当不高兴。
抓了老太太,却又因美色把人放了。
这流言,岂不是在说县太爷贪图美色,滥用职权,为官不清吗?如此,他怎么可能会高兴?待到那时,对于胡言乱语,任意诋毁之人,县太爷又将如何处置呢?”
闻言,张秀心头一跳,脸色微变。
乱议县太爷,这几个字,开始让人心里不安了。
就算江小芽跟县太爷的事是真的。
可身为平头百姓,胡乱议论,万一惹的县太爷不高兴了。
那……
张秀想着,不由咽口水,开始害怕。
张秀表情变化,江小芽看在眼里,随着道,“其实,不瞒三婶说,这件事我倒是希望是真的,如果我真的入了县太爷的眼,爬上了县太爷的床。
那么……”
江小芽抬手摸摸自己脸,“凭着我的长相,说不定还真就得宠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江小芽说着,伸手握住张秀手腕,一个巧劲儿,轻易将她拉过,看着她,眸色一片漆黑,轻声道,“如果我得了县太爷的宠。
那么,三婶以为,我第一个收拾的会是谁呢?”
这话入耳,张秀脸色当即大变,看着江小芽那黑沉的眼眸,心头一紧,后脊梁蹿起一股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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