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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到了头,还能不能醒来很难说。”
畏惧于沈家的权势,每个大夫都说的很含蓄,可是沈伟良听的出,沈忻醒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现在这一口气不知道吊到什么时候就断了。
好好的儿子突然变成这样,沈伟良满是恼恨,“杨文,等找到他老子一定活刮了他。”
沈宇听了,转眸,看着沈伟良沉郁的脸色,开口,“父亲就这么肯定是杨文?”
“当时只有他跟你弟在一起,除了他还能有谁?”
“嗯,杨文确实有很大嫌疑。
可……”
沈宇顿了顿,看着沈伟良道,“万一凶手不是杨文呢?”
沈伟良听言,凝眉,“不是他,那能是谁?”
“元墨!”
这两个字落下,沈伟良一怔。
“难道父亲就没怀疑过元墨吗?”
沈宇话出,沈伟良摇头,“不可能是他,他没那么大胆子,也没那么大能奈。”
听沈伟良说的肯定,呵呵一笑,不咸不淡道,“父亲是不是说的太坚定些呢?毕竟,沈忻和杨文两人可都是在谋算元家财产时出事的。
现在,他们一个失踪,一个躺倒不省人事。
你说,最逞心如意的人会是谁呢?”
是元墨!
沈伟良眉头紧皱,“元墨他就算是有心,但他也没这么大本事。
悄无声息,不留一丝痕迹把你弟打伤,这并不是元墨一个瞎子,还有元家那些粗手粗脚的家丁可以做到的。
还有,如果元墨真的这么恼恨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你弟和杨文直接都弄死,反而搞得这么麻烦,他就不怕你弟会苏醒揭发他,不怕杨文回来揭穿他吗?”
“杨文!”
沈宇悠悠道,“在你们看来他是失踪,可在我看来,他也许早已死了,这一切不过都是元墨迷惑你们的障眼法而已。”
闻言,沈伟良心头一跳,却还是有些不能相信,“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对元墨,沈伟良固定印象就是,一个长的好看却无用瞎子。
要他一下子完全颠覆这一印象,有点难。
沈宇明白这一点,也不与他强辩,只是意味深长道,“元墨到底是否真如他所表现的那么无能,试一下就知道了。”
沈伟良听言,神色微动,“你准备这么做?”
沈宇轻轻一笑,神色莫测,却没明说。
对元墨,过去沈宇跟沈伟良一样,并没把他看到眼里。
只是,最近这两年,沈宇看着元墨那张温润俊美的脸,感觉开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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