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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王杏花收敛神色,开口,神色莫测道,“也不是都没事。”
江铁栓听言,刚放下的心当即又提了起来,“谁?那个出事儿了?”
王杏花看着他,嘴角往上扬了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悠悠道,“大宝将要娶进门的媳妇儿,郑欢喜被抓到牢里去了。”
闻言,江铁栓一愣。
王杏花不紧不慢道,“现在郑家的人正在大房那边闹腾呢,大嫂可是有的事忙了。”
眼见马上就要成亲了,儿媳妇儿被抓到牢房了。
这还真是见所未见呐。
就说江小芽命硬专克亲人吧!
果然一点不假,大嫂捡了她,白吃饱喝的供养了一年多。
结果呢,这次被连累的最狠的就是他们家。
不知这会儿江铁根和刘氏会是什么心情?会不会气闷到吐血?
江家*大房
相比二房三房此时满满的庆幸,大房这会儿气氛确实是压抑的很。
费劲口舌将郑家的人打发走,刘氏已感觉自己快晕死过去了,可她又不敢就这么躺倒!
只能这么硬挺着,红着眼睛,满脸愁苦道,“当家的,你说,这再有十多天就要办事了。
现在忽然这样,可该怎么办才好呀!”
“不怎么办!
如果郑家闺女没说那些话。
那么,县老爷也绝对不会冤枉她,自然会放她回来。
如果她说了……”
江铁根沉着脸,沉声道,“那这种口舌不善的儿媳妇不要也罢。”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的江大宝,猛的抬头看向江铁根,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又咽下了,默然又把头低了下去。
刘氏闻言,眼睛陡然睁大,不敢置信,满是激动道,“当家的,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可是我们马上就要进门的媳妇儿。
我们可是给了聘礼的!
如果,如果就这么算了,那大宝怎么办,还有……”
还有那些聘礼,那可是她省吃俭用,剩下了好几年的银钱。
如果真的就这么算了。
那么,郑家是肯定不会把聘礼退给他们的。
想到那些银钱,刘氏脸色越发不好了,伸手拉住江铁柱胳膊,焦灼道,“老爷,这话你可是不能说。
万一让郑家的人听到,我们以后还怎么走动?还有,我相信欢喜那丫头也绝对不是那种口舌不善的人,这里面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了!”
江铁根绷着脸,厉声道,“如果是这样当然最好。
不然,就算是他老郑家不计较,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怎么?就老郑家的闺女就是人,我江铁根家的闺女就不是人了?就可以能任由她这么乱泼脏水了?”
说完,冷哼一声,拉下刘氏的手,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郑欢喜是他家未过门的媳妇儿,可江小芽还是他闺女呢!
虽然不是亲生的。
但,她既然喊了他一声爹。
那,就跟亲的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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