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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人看起来似乎很惊讶,“我还以为那地方夏天会挺不错的。”
“大人说笑了,忘忧宫也就沾个名字好听罢了。
那破地方春秋两季有山洪,严重的时候还能把山上的石头石子冲到岸上。
夏季河水干涸以后河底的淤泥会发出恶臭,几个月一直弥漫着一股臭味。
冬天算是唯一能呆得住的季节,不过也只是稍好一点罢了。”
“这么说,‘昏王’的大臣们还真是贴心啊。”
甘尼克斯笑骂道。
“有什么奇怪的?‘疯王’都疯了多久了?百日无孝子,何况都好几年过去了。
大领主们又不瞎,国王敕令现在都能当古玩了!
既然指望不上国王,那国王也就没必要享受什么优越的待遇。”
维克托看到甘尼克斯一脸苦笑,决定换个话题:“从前面的岔口向南就到您要去的地方了。
不过那地方没有码头,估计您手下的骑兵得吃点苦头了。
高山马还是高地马都特别怕水。”
“哦?您有什么建议?”
“把勇气号拆了,用船上拆下来的木头搭个临时木栈道。
这样多少能让马安静一点。”
“勇气号的船长会答应吗?”
“多给点钱就行,不过我可不去谈。
您也知道我的口才和名声,很可能适得其反。”
甘尼克斯点点头,示意身后的副官过来。
在副官耳边说了几句后,副官利落地领命而去。
维克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和所有奥特兰克人一样,对于甘尼克斯这样具有权势的大人物,心情非常复杂。
尽管在奥特兰克的大街小巷,总有人喊着要“统一奥特兰克”
、“只有奥特兰克人才能统治奥特兰克”
之类的言论。
但所有奥特兰克人都心知肚明当今的奥特兰克统治者都什么德行。
疯王索拉尔七世自不必提,这货已经快被全体奥特兰克人遗忘了。
东边那个奥特兰克大公则正相反,人倒是挺精神,不过维克托相信大部分奥特兰克百姓都巴不得这家伙哪天突然挂了。
作为在水上讨生活的人,大公自己掌控的东奥特兰克公国怎么样维克托不知道,不过他知道这些年几乎每一次奥特兰克内战都不会缺少这位大公的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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