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喂喂!
那两家怎么打起来了?”
“那是金色风铃商行和幸运兔脚公司的船,这两家有世仇。”
“什么样的仇恨?”
“具体什么梁子外人不清楚。
一般猜测就是绿帽子的事。”
“恩?我以为你们商人这方面会比较更加开明一点。”
“为什么大人会这么想?”
“不是传说安迪大主教经常给愿意送上妻女的商人以很大的关税优惠吗?”
“那不一样,大人。
主教只是让我们送上妻女,可没有说是谁的妻女。”
“还可以这样?”
甘尼克斯喃喃地说道。
然后迅速地把注意力放到别的方向上了。
维克托不喜欢这样的谈话,虽然对方的友好态度让谈话说不上是拷问。
但所谓言多必失,甘尼克斯的态度总让维克托怀疑对方想要从自己嘴里套出什么话。
所幸这场并不特别愉快的对话很快就结束了。
“大人!”
甘尼克斯的副官过来汇报,“布伦纳夫人来了。”
“让她过来吧。”
甘尼克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对身旁的维克托说道,“你不必回避。”
维克托楞了一下,刚才在布伦纳夫人的小船靠近雪亲王号时,船长就看到那位穿着铠甲的夫人了。
虽然在甲板上穿着铁甲非常可笑,但维克托觉得既然银鱼堡的女主人有什么话想和奥比克要塞司令说,那谈话必然应该是单独的且机密的。
毕竟船长自认不过是个外人,军机大事自己不宜知道的太多。
不过维克托也不是不识趣的人。
既然甘尼克斯将军坚持自己需要在场,那么一定有自己必须待着这的理由。
于是维克托立刻向要塞司令道谢,感谢对自己的信任,后者只是懒洋洋地点了一下头。
布伦纳夫人很快就拖着笨重的铠甲顺着绳梯爬上了甲板。
维克托不禁开始佩服这位女士,穿着那身受罪玩意做任何动作都不会很容易。
女人摘下头盔,盛夏的烈日与厚重的护甲让布伦纳女士满头大汗。
甘尼克斯冲自己的副官努努嘴,后者立刻识趣地拿起一个酒壶和一个小折凳走到女士身边。
布伦纳夫人喝了点冰镇过的酒,又坐在折凳上休息了好一会。
才重新站起身,走到甘尼克斯面前。
“中将大人!”
...
...
...
小时候跟着我的小姨睡在一起,每晚上她都教我做些奇怪的事。直到长大了我才知道,原来小姨教我做的事竟然是...
一代战神出狱归来,却发现女儿身受重病,老婆竟然在陪别的男人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