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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萧宁看来,那个女人在她提到封郁的时候故作一脸冷淡,其实心里还指不定怎么怀念封郁呢。
女人的心思她最清楚,毕竟是初恋,而且封郁也足够优秀,姓单的那个女人哪里有这么容易忘记封郁。
她就不信到时候她跟封郁一起出现,那女人还能那么故作淡定?她就不相信那女人不失态。
想到这里,左萧宁唇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说做就做,便打了个电话给封郁,电话一通便商量接风宴的事情。
“阿封,对了,我之前听余刚要替你办个接风宴?这周天我有空,我也想过去瞧瞧行不行?”
两人如今分手,封郁自然还对左萧宁有感情,他一向不会拒绝这个女人,如今听对方的话,封郁脸色虽然复杂,却还是一并答应下来。
两人又聊了一些学生时代的事情,大部分是左萧宁说话,作为女人,她十分明白怎么吊男人,而且封郁一直也是她掌中之物,对她死心塌地,她也不用多分心思多想,对方也会按她意见办事!
目的达成,左萧宁语气不复之前的热忱,冷淡下来,聊了一会儿,主动挂了电话。
果然如左萧宁所想,同左萧宁挂了电话,封郁便同余刚定了接风宴的时间和地点。
倒是余刚颇有些意外和惊喜,之前阿封不是对这什么接风宴不大感冒么,余刚一直想找个机会让阿封和单瑾喻见一面,让两人破镜重圆,而且这些天,他一直想着那张跟阿封小时候颇有些相像的小脸,心里越发确定那孩子肯定就是阿封的孩子,为此,他还去打听了一番单瑾喻未婚先孕的事情,不过估计魏家捂的严实,他还没得到什么确确的消息就是。
余刚是十分希望两人见一面,不是,应该来说最好‘这一家子三口’好好见见,想到这里,余刚心情明朗和兴奋起来,作为封郁的好兄弟,他还是希望阿封有个家别再被左萧宁那女人继续迷惑,对他来说,那女人就是个婊子,偷人了还要在门口假模假样立贞节牌坊的婊子。
他就不信到时候阿封见了单瑾喻和那个孩子,这小子不负起责任来,总体来看,阿封还是一个十分负责人的男人。
而且谁一辈子没年少轻狂不做错事情?知错就改就行,想到这里,余刚立马兴奋激动搓着手急急忙忙答应下来:“成,这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立马去安排!”
余刚心情好,语气也随之调侃几声:“对了,阿封,我这替你做牛做马,你好意思不给我表示表示么?我上次提的要求阿封要不你给个面子帮我实现实现?”
说实话,余刚心里是真的十分对那位大名鼎鼎的翟少好奇不少,从知道那位翟少是阿封的小舅,他心里就各种挠心挠肺。
以前阿封低调,而且对姓左的那个女人死心塌地,左萧宁那个女人反倒不怎么把阿封放眼底,一门心思扑到莫家那位风流少爷身上。
幸好阿封跟那女人分了,希望阿封眼睛睁大点,要不然那女人指不定知道阿封同翟家的关系,说不定重新纠缠上阿封,还妄想搭上那位翟家大少,想让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他还真是看透了那女人的本质。
余刚心里暗道这次接风宴还是避开那女人,免得多麻烦。
余刚的心思封郁并不知道,此时他心情还算不错,连带余刚的要求他也没有立即否了,甩下一句:“成!”
便挂了电话。
那边余刚乐的没边,立马发短信通知单瑾喻,另一边封郁挂了电话便直接给自家小舅打电话说了回国他朋友替他办的接风宴的事情。
翟渊宁此时心情说不上好,不过自家外甥难得提要求,他虽没有直接答复,只说他先安排好行程,但封郁也明白他小舅这是十之八九答应了他,脸色也有些激动道:“谢谢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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