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荷走出房间,十分自觉地向厨房走去。
覃小津跟在身后:“之前说过了,你煮什么我吃什么。”
“今晚的确只能将就了,不过等你回来前,我应该可以让常苏教会我几样拿得出手的夜宵。”
覃小津一颤:手把手地教会吗?
“不必了,”
覃小津非常干脆地拒绝,“天天吃常苏的美食,对美食其实也没什么期待了,偶尔吃到难吃的食物,反而新鲜。”
白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煮的夜宵不难吃。”
“难不难吃,要用事实说话,毕竟我之前也没吃过你煮的夜宵,不好这么快就给你的厨艺贴标签。”
白荷睃了覃小津一眼,怎么听他说来,“难吃”
还是个褒义词呢?仿佛她辛辛苦苦煮的夜宵被他说一句“难吃”
就是得到了赞美似的。
三下五除二吧,覃小津很快就在饭桌上吃到了白荷煮的夜宵。
他细嚼慢咽,吃相优雅。
白荷在旁边等得有些不耐:她的小说今天还没有更新呢!
就算是个小扑街,也可以拥有不断更的美德啊。
然而因为和眼前人签署了一段契约,她断起更来,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等下吃完后,你自己洗碗吧,我困了。”
白荷假意打了个哈欠。
覃小津看了白荷一眼,心头一动:原来打哈欠也可以打得这么浮夸。
嗯,此处“浮夸”
也是褒义词。
“白天的时候,你不是还说我的手是用来弹古筝的,不能受伤吗?”
覃小津淡淡的语气,带了丝可怜兮兮的味道。
幽怨的小眼神飘向白荷:朝令夕改,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善变呢?
“洗个碗而已,又不是要你拿刀,”
白荷不满,“水里难道有针会扎到你?”
“那可说不准,”
覃小津一边细嚼慢咽,一边一本正经说道,“蓝坞的水可不是城里的自来水,而是山泉水,山泉水里说不定就有什么水生物,比如说水蛭,最喜欢吸人的血……”
白荷本来抬起的屁股又重新坐下,她单手支着下巴,看着覃小津,凉凉说道:“水蛭既然喜欢吸人的血,人的血都是热的啊,所以我觉得水蛭不会喜欢吸你的血……”
她在讽刺他冷血!
覃小津一顿,向白荷投过一把眼刀。
白荷东张西望起来,只要不和他对视,就挨不到他的刀。
...
...
...
怀胎八个月,苏清柔以为她可以为纪宸生下一个可爱宝宝,一场捉奸,让她陡然知道腹中孩子其实是纪宸把醉酒的她送到了别的男人床上才有的。五年后,她强势回归只为报仇雪恨。为此,她主动接近了顶级富豪封聿景,想要借助封聿景的手来报仇。封聿景宠她如命,真情换真心,她几乎就要陷在这场情爱里。一场手术,她躺在病床上痛苦哀求。他却强势的让医生将她的一个肾移植给他心爱的女人。疼痛在全身蔓延,她在疼痛中被人告知。原来她的孩子并没有死掉,孩子的父亲其实是…...
...
女杀手风华被未婚夫和闺蜜谋害,竟穿越成为绝世废才,怂包丑女的郡主!深陷重重杀机,为生存也为复仇,她斗姨娘斗姐妹,意外发现身怀五灵同修体质,走上修灵道路。前世,她活得太累,这一世,她一定要为自己而活!且看她如何筑城敛财战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