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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培敏点点头,也轻声道,“好多了,你去打猎了?”
沈宜光把跟他一起去的人名,捕猎过程简练说了。
“看看这小俩口。”
沈宜秋打趣。
“弟妹说啥呢?让大伙也高兴高兴。”
沈宜冬也作了个伸长耳朵倾听的动作。
杨培敏在那么多双齐刷刷的眼睛下,脸颊微微泛红,她看了沈宜冬,抿嘴笑了,“没呢,宜光担心我的身体,我跟他说了两句自个的情况而已。”
然后沈宜冬的脸沉了下来。
沈宜香更是鼓起了眼睛,瞪着她。
这分明在炫耀哥哥有多稀罕她,真够不要脸的。
沈宜光却是止不住的嘴角上扬,但也由着她们去,自个蹲下来收拾着兔子皮毛来。
而杨培敏就问起大姐跟三姐,兔肉怎么做好吃,她完全没有头绪啊。
大姐笑道:“哪有啥做法,还不是像炖鸡那样炖熟就行了。”
而三姐比大姐多些经验,“你姐夫有个叔叔以前是打猎好手,现在缺衣少粮的年头,他偶而也打些到副粮食店里贴补些家里,家里几小子馋肉的时候,咱就拿些票去换了几回来吃,放萝卜或土豆炖在一起很不错呢。”
好吧,这萝卜土豆是这地方炖肉菜的永恒主题。
沈宜光收拾得很快,而且还把兔皮剥得很完整,然后三两下斩了块。
杨培敏看得有些没眨眼,这个利索干脆劲儿,还是挺帅的。
大伙把东西弄好了,她做起菜来,轻松多了。
以不出错为准,都按三姐说的那样,放蔬菜一起炖着,许是有了些经验,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最后没有品相,还算放对盐的菜上桌了。
“也就这样吧,还说啥跟饭店一样,也不怕闪了舌头。”
“浪费了这肉。”
除了沈宜冬沈宜香这两个口直心快的,其他倒是给面子的没有挑刺。
杨培敏才算把心放了放。
饭后,把大姐按在椅子上,自己把碗收拾洗了,顺便把厨房在重新收拾了遍,而以她这种龟毛又墨迹的性格,碗筷盆桶盐油分类门放好,灶面锅盖墙面擦了几遍,柴火也重新排过,把地面的也柴屑收拾了,地面扫了好几遍才罢休,所以直到下午三点才出的厨房。
还没走的三姐四姐忍不住进来看了遍。
看着大变样的厨房,不由瞠目结舌起来,虽然她们之前收拾得也算干净,但是跟这位弟媳收拾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得不承认,这位在收拾方面还算拿得出手的。
不过四姐倒是撇了下嘴,“就你这种慢手慢脚的,一整天就洗个碗行了,其他事儿倒也不用做了。”
沈宜冬这话虽然说得挑剔,但也没有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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