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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桂枝笑呵呵,“这个习惯问题,怕是一时半会儿难改过来呢,这还得慢慢来。”
过后她还叮嘱两个女儿,“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别在弟妹嫂子面前提知道不?”
沈宜香跺脚,“娘还在维护她,她到底有啥好的。”
“就凭她是儿媳妇,以后我孙子的娘。”
沈宜香跟沈宜冬对看了眼,暗自怄气。
“小姨舅妈挺好的啊,长得好看,笑起来也很温柔。”
沈宜冬六岁的大女儿何芬抬起头看着沈宜香,有些不解。
沈宜香噎了噎,伸手捏了捏她小脸,“小家子家家的,你知道啥是好看么?舅妈好看还是小姨好看?”
“舅妈好看!”
然后她四岁的妹妹何芳她拍手道:“舅妈好看。”
把沈宜香气了个道昂。
她自问在沈宜姐妹里,她跟双胞胎沈宜月,长得最好看的,浓眉大眼高鼻梁,只是皮肤上有些不够白而已,但是她身体壮实得很,学校里的文工团,她也有一角之地呢。
就杨培敏那种白得不正常的模样,能健康到哪儿去,以后出工干活的时候,有她受的了。
“小芬小芳长得白不一定好看,你看她都没有咱们壮实呢,风吹也倒的模样,连小芳也抱不起的模样,你们还喜欢?”
“喜欢啊,我又不用她抱,自己就能走,她跟我们说话可温柔了,声音也好听。”
这话让她亲娘沈宜冬也听不下去了,沉了沉脸,“那有啥用?她给你们糖吃了吗?还是给你钱了?”
小姐妹俩有些怕她,摇了摇头,不敢说话了。
陈桂枝呵斥闺女,“咋教孩子说话的?一点分寸也没有,小芬小芳别理你娘,舅妈也给你们糖了呀,只不过是经了姥姥的手,那些糖啊,都是你舅妈买的。”
“娘,哪是……”
沈宜香急着要辩驳,但她娘眼里带了警告,只能气得把脸捌到了一边。
沈宜冬给她使了个眼色,把妹妹叫到了一边,在她耳朵嘀咕了两句,才算把沈宜香的脸色哄好转了。
只是沈宜月看到有些好奇,“你们说啥悄悄话?”
“没啥,我叫她多听娘的总没错,他们老一辈走的路比咱走的桥多。”
沈宜冬哄着她道。
沈宜月不信,倒没有再问什么。
杨培敏在厨房里却难住了,她要烧水,但那锅实在是太大,她提不起那普通木桶装的,只能一勺一勺的往里面勺,但大桶里的水不够了。
那就要到院子里挑水,因念着家中父母年纪大了,妹妹力气也有限,沈宜年就跟队里报了备,自个出资在院子里修了口井,也是方便。
只是她提不起力气来,虽说是好多了,但身上还觉得泛力,可家里唯一的壮年沈宜年去砍柴去了。
他因假期有限,每次回来,不停歇地把家里里外外安排好,房子里面查看不漏水不危险,家具牲畜栏查看修整,更重要的是家里的柴火备个足足的。
但杨培敏也不好叫其他人帮忙,沈宜冬正有一堆的话等着她呢。
所以半桶半桶地往厨房里提,把锅装满的时候,却是累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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