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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套着衣服边问沈宜光,她还是进门的第一天,因为前车之鉴,她深知名声有多么重要。
沈宜光安慰她,“咋会呢?谁不知道新娘子第一天不用干活,而且你男人还喝醉了呢,不在房里侍候着还想去哪?新婚夫妻恩爱点也是正常!”
后面那句怎么听怎么不对。
可能是她想多了。
但沈宜光下一句,就验证了她确实没有想多,“咱们进来的时候,他们不是喊早生贵子么,他们咋会不理解呢。”
杨培敏瞪了他一眼,少说一句会死啊?
没想到他是这种人,亏他人前还是一别正经模样。
收拾完他们就出了去,虽说新娘子不用干活,但杨培敏也不好意思坐享其成,也混进厨房里帮着大姐沈宜春打下手去。
好在大姐是个厚道的,并没有打趣她或问一些特别的问题,她手脚也特别麻利,没一会儿就把饭弄好了。
晚饭,就沈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加上女婿孩子也是人多,分了两桌。
杨培敏坐下来后,不免得被打量。
“宜光睡过后,感觉好点了?”
沈宜夏向杨培敏问道。
而杨培敏就纳闷了,这话不应该问沈宜光么,她又不是本人,她怎么知道。
还好沈宜光坐在她旁边,她用手肘碰了碰他,示意着。
沈宜光回答沈宜夏,“好多了,没啥事。”
“宜光睡了,弟妹在房里干啥呢?本来我们还想跟你聊聊天的,说一下家里情况的,但去叫你的时候,就发现门窗都坐里面拴上了。”
沈宜冬盯着杨培敏,有些似笑非笑。
还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羞恼之色。
然后其他人也好奇地等着她的回答,似乎对于这事异常地感兴趣的样子。
“四姐,有话现在说也行,是我没注意,还是家里的房门不能锁?”
杨培敏笑问。
“弟妹你看看,我不过问一句,说得好像我不让你锁门似的。”
沈宜冬脸色有些不悦。
“四姐,有啥事非得去找敏敏的?还是你觉得你弟就应该自生自灭了是不?她不是在服待我么,想我睡得清静点,她才把门窗关了。”
沈宜光直视着沈宜冬,脸上也是似笑非笑的神色。
四姐顿时噎了噎。
其他姐妹忙出来打圆场。
“弟妹想得周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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