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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成二刚刚悄悄给他的玉佩道:“是不是这玉佩,你还真以为有人敢收你的玉佩做抵押之物吗,人家不过是不好说什么才收下的,你前脚刚出门吴掌柜后脚便把玉佩给还回来”
海兰怕他们夫妻二人又出什么误会马上说道:“少庄主,少夫人今日带出去的银两都给了药铺,所以才出此下策,你别怪少夫人”
“以后出门多带些银两出去,别丢我邹家人的脸”
沉儿小声说道:“都没银子了怎么带出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反问道:“什么没银子”
海兰开口道:“少庄主,少夫人今日把压箱底的银子都拿出来了,归宁轩没银子了”
他不明白这女人平日也不花银子怎么就没钱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道:“家里账上每个月支二百两银子给你,还不够你使的,你到底买了什么”
海兰道:“少夫人自从嫁进邹家起花的便都是从梁家带来的银子,根本就没到账上支过银子”
他心想怪不得银子不够使,便从身上掏出几张银票交给她说道:“这是五百两银票,以后想买什么便买,我邹家有的是银子,”
。
海兰见她没有接,便伸手去接下,这归宁轩上上下下都得使银子,她可不想到时候又没银子可用。
邹云飒见她依然还是不开心便说道:“夫人,你这可是有些过了,你在外丢我邹家的脸面我都没说你什么,你反而还给我脸色”
她一听他既然说她用玉佩抵押是丢他的脸,便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就丢脸了,你夜宿别的女人处我觉得更丢脸。”
他不明白她说这话什么意思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去何子君处后便直接去了花家村,一夜未归,她定是误以为自己在何子君处休息了,心想昨晚应该同她说一声才去就好了,免生误会。
他走到她的面前说道:“我昨晚在何小姐处说话不过半柱香时间,就同邹凌连夜外出去办事,今日在街上见你时方才归来,当时太匆忙,便没来得及同你说一声”
她不相信地问:“真的”
?
“当然是真的,若你不信可去问守门之人,我是不是昨夜便出去”
“我才不去问呢”
“夫人这是相信我所说的了”
“我信又能如何,不信又能如何,别的女人都住在我眼皮底下了,我能说什么”
“夫人,这话可说的不对,别人住进来怎么说也只是客人,但你是我妻子,你怎么不能说”
她反驳他:“你见过有哪个客人在别人家住这么久的,我看她伤都好了,还不另寻它处而居,看来是打算长住于邹家”
“我已让邹凌去找房子,过些时日她便搬走”
她不敢相信他会让何子君出去便带着怀疑道:“你真会让她走”
“你刚才都说了她是客人,那有长住别人家的道理,她往后有她自己的生活要过,早出去住对她也是好的。”
见好脸色稍好,他才开玩笑道:“夫人现在可还生气”
听到那个女人要搬出去她心情真的不错,并不是说她是个无情的人容不下个无家可归的人,实在是这个女人太过历害,她怕自己又被她给算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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