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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辰躺在地上,没有晕过去,但是闭目养神,显然,他对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关心了。
自己已经是动不了的废人了,命运已经不由得自己掌握,剑都握不住了,哪里还有任何决定权?
胡大海道:“兄弟,你不能胡来啊,刚刚劝摘星辰的时候你不是思路很清楚吗?”
李画尘摇摇头:“胡大哥,我信不过钟吉煌了。
他为了不去钟吉煌那里受辱,宁愿战斗到这个地步,现在你让我把他交给你,我这么做,我还是人么?”
胡大海恳切地快要跺脚了:“九爷!
我叫您一声九爷,别把不良局和皇庭想的那么糟,事情只要搞清楚,不会害死一个好人的。
您这样僵持,我们按规矩就得对您下手。
我看得出来,兄弟们都敬佩您是一条好汉,不想和你兵戎相见。”
“那没办法了。”
李画尘道:“今天我豁出去自己死在这里,也得给他拼出一条活路。”
此时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胡大海,你好大的权利啊,我给你的命令,你当放屁听了么?”
胡大海转过身,顿时一惊,立刻单膝跪地,所有不良局人一起高喊:“恭迎总队长。”
庆欢站在高处,冷冷看着李画尘:“李画尘,又是你。
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在江湖至尊等着称王么?”
侯义贤道:“总队长,南极怕是也要反了,我们合力对付他!”
庆欢看了一眼南极仙翁,微微躬身,抱拳拱手:“晚辈见过南极前辈。”
“免了吧。”
南极仙翁道:“总队长要不要和他们联手对付我试试?”
庆欢微微一笑:“皇庭的事不归我管,我才疏学浅,管不良局行动队,已经很吃力了。”
南极一笑:“倒也是。
那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慕容倾雪拔剑怒道:“也好,早就想领教五老翁的高招,看看到底十大和五老谁更强。”
侯义贤道:“看来,今天免不了要得罪老前辈了。
不过前辈,晚辈奉劝一句,拳怕少壮。
摘星辰也没办法一个人对付两位十大,您老最好还是掂量掂量。”
南极仙翁道:“掂量了,就是觉得你们两个没什么了不起,才敢站在这里的。”
庆欢看着李画尘道:“李画尘,你师父已经被十大缠上了,你站在那里没用的,我时间紧迫,不想在这里因为这点破事儿耽误时间。
你杀了摘星辰,我算你将功补过,你让开,让大海干掉他,我也算你迷途知返。”
“我要是不走呢?”
庆欢转身对胡大海道:“杀了他。”
胡大海从来也不敢违抗庆欢的命令,在他们的眼里,庆欢几乎就是他们的王。
庆欢永远不允许有人令不行、禁不止,打败了的人,任务失败的人,他会斥责,但是不会重罚。
他的理论是,谁都可能失败,可能犯错,失败了、犯错了就杀人,那是混蛋。
但是如果令不能行,禁不能止,那就是他领导无方,没有权威;是手下纪律散漫,没有起码的不良局风骨;就是不良局名存实亡,战斗力大打折扣的证明。
所以,你输了,败了,该处罚处罚,该批评批评。
如果不听调令,那就是生死抉择了。
胡大海见到庆欢如此坚决,倒是不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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