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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飘雪转过身看向刚刚屋子轮廓处,有什么屋子,她的面前就是蝴蝶草哪里的断崖,她只要再往前一步便万劫不复。
“我……”
哔了狗了,这是郁飘雪心里第一句话,慌忙后退数步才停止。
确定自己离悬崖远了她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被迷住了,要不是殷湛然,只怕这会儿的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谢谢你啊。”
她有些低头,第一次她发觉自己这么拖累人。
“无妨,走吧!”
说完殷湛然就转身背向断崖而去,郁飘雪见他离开慌忙跑过去,走在他身边,一面急促的开口。
“公子,我们去哪儿?”
“你被笛音迷住了。”
“笛音?”
“有人在吹笛子,你听不到。”
殷湛然一边说一边走的也慢,倒是颇有几分耐心跟郁飘雪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
她低着头呢喃,两人翻过一座小山坡,约莫着走了十五分钟,随着夜风吹来,郁飘雪只觉得冷,依稀着好像听到真的有乐声。
鼻子忍不住的抽了抽,殷湛然微微偏头看她,貌似是有点冷,看了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打算给她,看到她却直到自己胸口的身高,娇小的在夜风中似飞花一般要被吹走,他也只好罢了,这外套她也穿不了。
郁飘雪低着头尽量缩着身子,这是人在冷的时候而又四面透风情况下的下意识选择自然她也就没有看到殷湛然的眼神。
那乐声很远,远的就像是从天边飘来一般,似身边的风,能清晰的感觉到,却无法去捕捉,好似轻轻拂过耳朵,却又不知道它在哪儿。
“郁飘雪。”
殷湛然的声音凌厉想起,她一怔,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一双大眼睛写着无辜。
“这笛声很迷惑人,不要去听,更不要被勾住情绪。”
殷湛然说完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偏头看向远处的小坡,暗蓝色的夜空下勾勒着山坡起伏的线条,带着一种奇怪的美。
“咦,好生俊俏的公子。”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娇俏的女声,骤然闯进郁飘雪的耳朵,就像一滴水落入泉水中一样的清脆。
方才走来,并不见人,所以她下意识急促转身,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女子,那是郁飘雪第一次对美人有定义。
这个女人有多美,只要你有眼睛,只要你不是瞎子,你就会认为她是美人。
她的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穿着浅粉色荷叶罗衫,青丝似暮色一般,眼睛似明珠,她的肌肤在这夜里,在殷湛然手里荧光棒的光线下白的如象牙一般,她一笑,眼睛就如天上新月,比新月还要迷人,她的唇弯起,如月一般的弧度,她的一双手放在身上,十指如刚刚从水里冒出的百合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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