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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支书过来安慰了几句,随后就悻悻的走了,至于他看到我在摆香坛,却也没多说什么。
白事念经做法是习俗,如果在这事上他还唧唧歪歪的话,保不准会被刘二爷的两个儿子给揍死。
寿衣很快就买回来了,可是在给刘二爷穿寿衣的时候,居然又发生了意外。
那时我还在给黄纸、元宝点朱砂呢,就突然听到刘二爷的一个儿子大叫,怎么眼睛闭不上。
我听到动静后走了过去,看到刘二爷的儿子一只手正盖在尸体脸上,可是刘二爷的眼睛却瞪得老大,居然怎么也闭不上。
周遭的人见状忍不住嘀咕起来,其实只要懂一点的人都清楚,刘二爷这是死不瞑目。
这个时候王老头站在旁边哀声叹气,他还是认为是那条路的风水不好,害得刘二爷枉死了,所以才会让人连死都不闭眼。
王老头见到我就说,小李子,赶紧过来帮刘二消了怨气。
我过去,拿笔在刘二爷的眼皮上点了两点朱砂,手指一按,刘二爷的眼睛就被我给合上了。
我说等下我给刘二爷多念几遍往生经吧,你们不用担心太多。
刘二爷的两个儿子听后连连表示感谢。
最后忙活到大半夜,我才把经念完,在烧了黄纸之后,我困得实在不行,就先回家睡觉了。
这个时候刘二爷家里也没剩多少人,只留了刘二爷俩儿子一起守夜。
也许是被王老头说的吧,我睡着后居然做梦了,梦里面村口的那条路变成了一条毒蟒,水桶一般粗细的腰,一张口就能把人吞下去。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我也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突然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
与其说敲门,还不如说是在砸,门板都被外面的人给砸得哐哐直颤。
我心想这是赶着去投胎呢,敲门敲的这么急。
我拿起油灯,过去开了门,却发现此时天都还没亮呢,难怪我的脑袋还胀鼓鼓的难受。
我用油灯一照,发现敲门的居然是刘二爷的儿子,我说这又是怎么了,人才睡下呢,你就又过来把我吵醒了。
这个时候刘二爷的儿子整张脸都惨白一片,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他嘴唇哆哆嗦嗦的连说句话都不利索。
他跟我说他爹的尸体不见了,他只是打了一个盹,可醒过来睁眼一看,却发现棺材空了。
我听到后一愣,心想没听说附近有人偷尸体啊,怎么会不见呢?
我这还没开口问,刘二爷的儿子又继续说起来了。
他说自己在地上看到了一排血脚印,脚印就是从棺材旁边一路沿着往外出去的,他怀疑他爹是自己走的。
难怪脸都吓白了呢,我听了这话之后才明白对方为什么火急火燎的来砸我的门了。
刘二爷他不会是尸变了吧!
这时我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我拉起刘二爷的儿子就往他家赶,尸变可大可小,别到时在弄出人命来才好。
到地儿后我看到加上长凳上的棺材果然空了,底下有一排血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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