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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敏等小辈连忙行礼。
谢瑶死死盯着太子扶着花琉璃的地方,缓缓屈膝行了一个万福礼:“恭送太子表哥。”
花琉璃踢了踢裙摆,转头见谢瑶泪光盈盈地看着自己,无辜地歪了歪头,娇憨又无邪:“谢二姑娘,你若是想回南边了,也可以告诉我,我们花府的护卫都是战场上下来的,定能把你安全地送回家。”
“郡主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不需要。”
谢瑶咬牙说出这句话。
“哦。”
花琉璃灿烂一笑,点了点头道:“那你需要的时候,再告诉我。”
谢瑶深吸几口气,不断提醒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生气的女人最丑。
但不管怎么提醒自己,她都很想一脚把花琉璃从楼梯上踹下去。
田锐栋捂着噗通噗通直跳的胸口,激动地小声念叨:“福寿郡主真是比仙女还要善良,谢瑶都那么污蔑她了,她还关心她的安全,真是令人感动。”
听清他在说什么的嘉敏:“……”
男人蠢起来,就没傻子什么事了。
太子带着花琉璃一走,顺安公主忽然扶着头开始喊疼,然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吓得小辈们七手八脚把她扶上马车,匆匆赶回公主府。
嘉敏看着母亲抖个不停的眼皮,不是她不孝,实在是母亲装晕的手段实在太差了。
最多也就唬弄下田珊、文茵这些单纯的小姑娘,如果花琉璃还在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伸手拿开蹭在顺安公主脸颊上的披帛,她怕再蹭下去,披帛就把母亲脸颊上的胭脂擦干净了。
太子的马车里,花琉璃偷偷拿眼角余光看太子,太子仿佛不知道花琉璃在偷看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剥松子。
“殿下……”
花琉璃也跟着坐到柔软的地毯上,犹豫地开口,“殿下知道臣女刚才做了什么?”
“那不重要。”
太子似笑非笑地把装松子的瓷盘推到花琉璃面前,“有些时候,孤可以帮亲不帮理。”
花琉璃心头一震,片刻后伸手戳着盘子里剥好的松子:“既然如此,殿下应该帮乐阳长公主才对。”
“琉璃这么说,就让孤太伤心了。”
太子温柔地看着她,“在孤的心中,琉璃才是那个更加亲近的人。”
花琉璃手下一个用力,把两粒松子戳出了瓷盘。
“孤以为,我们一起放过河灯,爬过山,赏过花,泛过舟,早就引以为知己。”
太子叹息一声,脸上的笑容黯淡下来,“原来这一切只是孤自作多情吗?”
“殿下,臣女并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太子露出忧郁的神情,花琉璃顿时生了怜惜之情,“只是臣女之举给殿下带来了麻烦,心里有些愧疚……”
“这算什么麻烦。”
太子顿时笑了,他看着花琉璃,“只要你愿意把孤当做亲近之人,就是孤最高兴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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