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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着江临,端起面前的酒杯递到他面前,五官明艳逼人,江临有一瞬间的恍惚,路轻浅说,“来喝酒,压压惊。”
“……”
那边,郁衶堔嘴角冷漠地勾了勾,“周裕添,我跟锦然当初是怎么分手的需要你来管?不适合不喜欢自然而然就分了你觉得有问题?”
闻言,周裕添垂在身侧的手指顷刻间攥紧,那双目光锋利地像箭,恨不得能够将郁衶堔给射出好几个洞,“这么些年不见,郁衶堔,你剩下的就只有颠倒是非黑白了么?”
锦然站在一边,怔怔地看着郁衶堔轮廓分明的侧脸,可那双眼睛却无端让人觉得害怕,而她从刚才就咬紧了的下唇就没有松开过。
有女人上前来,碰了碰锦然的手臂,小声地问,“锦然啊,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看周裕添跟快要疯了一样。”
锦然眨着眼睛,下意识看了郁衶堔,然后又穿过人群,看到坐在那边淡然喝酒的女人,她嗓音轻飘飘的,“对不起,让大家不开心了。”
“别说什么对不起啊,有什么问题赶紧解决,说开了就好了,周裕添从前就是一个固执的人,怎么到如今还是这么固执,你赶紧劝劝吧,别到时候打起来了。”
只是现在的情形看来,周裕添不冷静,郁衶堔虽说看起来是冷静的,但是这个状态,看着却比周裕添还要吓人。
锦然闭了闭眼,脸色难堪,慢慢呼出一口气,转身看着郁衶堔,“对不起,周裕添可能误会了什么,都是我的错。”
周裕添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锦然,你当初分手是因为他妈,要不是他妈阻拦你们,你如今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锦然,要一切都是误会,你刚才为什么哭?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一个人?”
锦然被周裕添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眼里充斥着泪水。
众人却神色各异,江临却是没有料到会是如今这个结果,他下意识朝路轻浅那边了眼,刚好发现路轻浅从沙发里站起来,然后朝这边走。
与此同时,郁衶堔唇角带笑地盯着周裕添,凌冽的眉梢眼角隐含着极致的嘲弄,“所以你觉得当年我跟她分开仅仅是因为我妈的问题?”
周裕添看着郁衶堔,眼中竟带点儿恨意。
紧跟着,郁衶堔就说,“所以周裕添,你现在是在声讨什么呢?”
当路轻浅走到人群中时,郁衶堔的视线刚好跟锦然对上,嗓音有些冷,“锦然,你应该我想要的人跟想做的事,只要我想,没人能够拦得住我,除非我死,现在是这样,以前也是这样。”
刚说完,锦然眼中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当中滚落,脑中空白一片。
周裕添也是愣住了,“可你们当初都快要结婚了!”
这话怎么这么刺耳呢,路轻浅眉头轻轻拧了下,还没走到郁衶堔旁边,他后背就跟长了眼睛一样,手臂一薅就将路轻浅给薅到自己怀中来了。
路轻浅喝了点儿酒,脑袋有些晕晕的,可能是那股后劲儿来了,脚下踉跄了两下,跟着就跟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贴到郁衶堔怀中。
男人长臂将她搂得紧紧的,目光却看着锦然,嗓音平静无波,像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你给周裕添造成了什么样的错觉让他觉得我跟你还有可能,先不说我已经结婚有太太了,就算没有,我们也是不可能的,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当年我跟你仅仅就只牵了手。”
路轻浅唰地一下从他怀中抬头,因为动作太急,额头撞到了男人坚硬的下巴,她咬着牙忍住没叫出声。
倒是郁衶堔见她一副疼的没办法忍受的样子赶紧伸手给她揉了揉,这样的动作被人看在眼里,有人松了口气,有人的心却一落千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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