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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起安言的右手,摊开看着掌心,好像还有一些微红的痕迹,也是,陈秘书脸都肿起来了可见她的愤怒。
想到这里,男人甚至觉得好笑,当时他心里掠过的竟是,自己亲自下手难道不怕手疼么?
安言想抽回自己的手,无果,只能盯着他,红唇再度绽放出凉薄的笑,“萧景,有本事我买一块你就给我扔一块。”
男人轻轻地捏着她的手心,女人的手心软软的,连手指都是,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触感极好。
他扬唇,“你嫌自己钱多你就继续买,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块表,与其让你拿去送给别的男人给我心里添堵我还如拿来扔了来的痛快,反正,夸张一点来说,安言,你就是吸毒我都能养你一辈子。”
萧景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安言怔了两秒,男人的手指还按在她的手心里,不知道为何,她想起了刚才闪陈秘书的那一巴掌,用足了力气,他难道是知道了?
可知道了,好歹是他的秘书,难道不给自己名下的员工讨个公道?
而且她记得,那个陈秘书貌似,做了好久了吧?
不过——安言盯着他,皱眉,“你怎么知道我是花自己钱的买的?”
萧景放开她的手指,菲薄的唇噙着连绵又危险的笑,那双眼睛像是浸泡在寒潭里一般,嗓音更是,“安言,先不说你是否有诚意送人东西,如果你真的拿我的钱给另一个男人买礼物,那可能现在我扔的就不是那块表,而是那个人了。”
短短片刻,她好像连思维都不清晰了,还是忍不住问,“我送别人礼物,你这么受不了?”
他几乎是没有思考这个问题,快速地回答,“嗯,你送别的男人礼物,我会不高兴,会生气,更会受不了。”
顿了顿,他望着她姣好的面容,心脏那处像是有柔软的尘埃落在上面,“所以在我没有对付那人之前,你也趁早收起你这些心思和动作。”
安言觉得萧景的思维她有些看不懂,像是同时扮演着两个角色,不喜欢她的任何东西,也见不得她和任何男人发生点儿什么。
尽管,连这个假设都只是潜在的而已。
“萧景,就只许你送别的女人礼物,不允许我也送点儿,你什么意思,双重标准?”
他掀眸,语气很淡,“别的女人?你说子初么?那不是我送,是她需要。
而你,虽然我不知道那男人是谁,但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安言有些呆,差点都要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因为越说下去她好像就越生气,越来越生气有两种情况,要么就是情绪特别激动,要么就是反应迟钝。
而现在,她很明显属于后者。
她想了想才呆怔地道,“送就送了,这理由真够冠冕堂皇的,你是不是在怪我将她赶出了你给她的公寓,让她只能住酒店,上次还差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最后脱离了危险,又因为我差点连命都没了——”
安言那双堪称整容标本的眼睛慢慢聚光,暗含嘲弄,“其实这些话你早就应该明白着跟我说的,我虽然不笨,但也不想花心思去猜你的心思,毕竟任何人做任何一件事时间久了都会有倦怠期的,就好比,我爱你。”
她说了那么长一串话,他好像只选择性地捡了最后一句听,“那‘你爱我’这个倦怠期是多长?”
------题外话------
——今天没有题外,除非你们冒泡,(╬ ̄皿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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