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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净身出户,半毛钱也没落下。
这种种言语,无论是谁说的,出自谁口。
究根结底,还是要追溯到散布谣言的始作俑者,周建华的身上。
因为此刻村子里所有的言论都是诋毁孙筱安的,而孙筱安的父母又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一时之间也是百口莫辩。
王春梅在电话里也忍不住问道:“筱安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上次三朝回门儿,以墨没跟着回来,我和你爸就觉得奇怪,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会离婚呢?
是不是严以墨他欺负你了?还是你那严家的婆婆给你气受了?”
王春梅对自己的女儿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
毕竟自己的孩子什么样自己的母亲肯定是了解的。
在王春梅的认知里,孙筱安的性子向来柔和,从来都不轻易和别人争执,有些事情能忍也就忍了。
孙筱安听了王春梅的问话,一时之间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笑了笑说道:“没事儿啊妈,就是觉得不合适,就离了而已,您别在乎那些风言风语,她们也就图个新鲜,日子长了,她们也就不会再说了!”
王春梅这才放心的说道:“妈妈倒是不在乎那些人的话头子,倒是你爸……
他这人向来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也知道,这几天村子里风言风语的,你爸他都不愿意出门了……
我数落了他几句,他还冲着我发脾气,说什么当初就不同意你嫁给这种富商家庭……”
孙筱安怎么可能不知道孙之堂的性子,王春梅说的一点也不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平日里在外头,别人怎么求他都成,可是要让他求别人了,他就开始别别扭扭的,抹不开面子。
孙筱安之所以选择暂时不公开自己离婚的事情。
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考虑到了孙之堂,爱面子的这一因素。
不等王春梅说完,孙筱安就立刻截住了她的话尾说道:“妈,爸爸爱面子,我知道,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争气,当初就不该不听爸爸的,一意孤行,您多劝着点爸爸,别让他太上火了。”
王春梅叹了口气说道:“中,那你在城里怎么样了?有落脚的地儿没?要是没有可得快点回家来啊!
你知道姑娘家家的,自己在外边,这让我和你爸怎么放心的下?”
孙筱安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略带哭腔的说道:“我没事儿,我现在在城里打工呢!
不用惦记我。
我总不能离了婚,还住在家里,这样村里人岂不是更加笑话了?”
王春梅倒是立刻说道:“什么笑话不笑话,咱过自己的日子,管她们作甚?嘴长在人家的身上,若事事都先考量别人的嘴巴,那我们还过不过日子了?
她们爱说就让她们说去,我们又不会少块肉,这世上有几个跟你爸似的傻子?”
孙筱安听了王春梅这话,瞬间就被她逗乐了,只见她轻笑着问道:“爸爸那么傻,妈妈你当初还不是选择了爸爸啊!
可见爸爸也是傻人有傻福的!”
王春梅听了这话,也立刻连连笑了起来说道:“就你会往你爸脸上贴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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