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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说,但凡死缠烂打的人大都不是真的爱你,那只是和自己赛跑,真正爱你的人,会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包括尊严。
也许这句话并不是放之四海皆准,但是对我来说却再适合不过。
我的尊严迫使我远离方越然,毕竟我已经被他抛弃过一次,落入同一个陷阱的猎物是真的愚蠢,但从过年他去我家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尝试着要原谅他,从得知他受伤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是真的还爱着他。
我为所欲为,想照顾他的时候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就走,感觉他不是非我不可的时候又提着行李回了家,在他知道我怀孕之前我总想着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坚强的挺过来,可现在却觉得有他在身边是真的很好。
可是,我有什么资格衍生出这些自以为是的想法?
不得不说我这个人是幸运的,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遇事退缩有后路,不谙世事有人疼,任性焦躁有人宠,傻乎乎的过着每一天倒也没灾没难。
我曾经是学校辩论队的队员,学的是法学专业,一次性考过了司法考试,取得了法律职业资格证书,其实进一个律师事务所实习一年就能转正,但我听说律师这个行业竞争力太大没有底薪就放弃了,最终找了个还算稳定但工资不高的人事工作。
我原以为我要等,等待方越然学会爱我,最后才会皆大欢喜。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自私,以他的条件凭什么要求他死心塌地爱这样的我,我有什么出彩的条件成为他爱我的理由。
现在的林思璇一无是处,经营一家小网店也是平平碌碌,而他早在年初的时候就登上了《资深广告人》的杂志封面,现在经营着自己的家族企业,换句话说,我哪里配得上他,杨瑾那句话说的真对,我除了会捣乱还会做什么?
方越然下班回来的时候,我正出神的看着我的行李箱,一双深蓝色的家居拖鞋出现在我眼前,我的视线缓缓上移,一身做工良好的银灰色西装熨帖的穿在他身上,唇形像是上帝精心一笔笔刻画出来的样子,鼻若胆悬,剑眉星目,只是那眼神中有明显的慌张无措。
我面无表情的张了张嘴,听见自己暗哑的声音说:“你回来了啊。”
他低低的应了声,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睡了一天吗,真懒。”
我没说话仍旧呆呆的直视他的眼,他不着痕迹的敛了敛眉,脱下西装上衣放在一边,走过去把我的行李箱放平,拉开拉锁平铺在地,一件一件拿出我的东西,不言语的帮我整理。
那背影说不出的萧索,也许他是怕失去我,想静静地把我留住,可是现在的林思璇连她自己都嫌弃,又怎么能配站在他身边?
我慢慢走过去,跪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浑身颤了一下,随即抓紧,他抬眼看我,神情复杂。
我盯着他特别认真的问:“为什么会喜欢我。”
我很认真啊,我一整个下午都在想这个问题,在自我否定中郁闷不已,虽然说话时面无表情但是我心里忐忑极了,我从未问他过这个问题,所以现在一颗心怦怦的跳着很期待。
而方越然这个家伙,在听见我问出这句话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捏了捏我的脸颊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你是不是得了婚前忧郁症,还是产前综合症?我听说孕妇自己在家就会胡思乱想,你别天天在家闷着了,出去散散心,宗颖有时间让她上家里陪你来,等我周末歇班带你出去玩儿,想去哪儿?”
“我问……”
“对了,我们去报个孕妇培训班吧。”
方越然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紫色毛绒地毯上,煞有介事的继续说,“孕期营养和宝宝喂养都要按照科学方法,宝宝生出来我们要知道怎么照顾他啊,你想请月嫂还是自己带?我妈那个人向来冷血,交给她我不放心。
咱妈年龄也大了,照顾这么个孩子也……”
“等会儿,谁跟你咱妈?”
我打断他,哪儿跟哪儿啊就那么不要脸的称“咱妈”
了。
他板起脸来,像是训下属一样训我:“你能找到重点吗?我说孩子生下来是请月嫂啊还是咱自己带,就算请月嫂咱也得知道最基本的护理知识,所以说还是要报个孕妇培训班,我们公司对面有个美赞臣孕妇培训,明天我就去报名。”
我看着他,倒是感动他比我想得还全面,可是我刚刚的问题他还没有解答,这会让我误以为他是在逃避,我双手撑地不高兴地瞪着他:“扯话题高手。”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也许就是在此,你在意的东西他会觉得莫名其妙,因为大脑的构造不同,所以男人和女人的矛盾永远存在。
方越然居然一脸无辜的问:“你一开始说的什么来着?”
我生气的仰起头目光犀利的看着他:“我问你,你喜欢我哪儿啊?”
他挑了挑眉,好像搞不懂我这是又发什么疯:“好端端的问我喜欢你哪儿,我说完你要改吗?”
“……”
他探着身子凑近,歪着嘴角坏笑道:“我喜欢你是女的。”
“……”
我真是对他忍无可忍,本来很严肃的一件事被他开玩笑式带过,心里郁结不已,随手抓起行李箱里的衣服就往他头上扔,“你是Ga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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