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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鸢忽然就笑了,嘴里噙着坏笑,讥讽道:“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吗?还要不要啊?嗯?”
林鎏点点头:“嗯,你打吧!
我都受着!
虽然很痛我还是能忍的,为了你!”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随便撩人,而且你还是只鬼好吗!”
林鎏眸光一下子暗淡下去,低着头看着地板砖,怔怔地想着些什么,直到眼眶克制不住涌上泪来。
他的手指撑着地板砖,手指关节微微用力,深吸一口气,用力逼退了眼泪。
看着澜鸢,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一下子就消失了。
澜鸢呆愣了很久,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急匆匆地在家里角落都找了遍,没找到,然后也跑到外面去找。
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人,累得气喘吁吁时,她才想起来自己这么找他,就算找到了,要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只是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真的是太伤鬼的心了。
鬼也是人变的,何况变成这样又不是他的错。
想起他泛红的眼圈,内心竟有些不忍。
林鎏或许也是个有故事的少年。
或许是应该帮助他敞开心扉,让他没遗憾的离去。
……
外面飘飘扬扬地落了雪花,细细地如羽毛一样轻盈而落,落在窗台上,落在叶子上,落在草地上,皆如昙花一现一般一落成就化为乌有。
澜鸢心里不知为何感叹了起来――那些雪不知道会不会落一下就不落了。
既然下了就去好好珍惜这落雪的时光。
出去听听雪花落下的声音吧!
披上了文以臻那次给她买的羽绒服,戴上帽子,戴上围脖戴上口罩,全副武装好准备出门又觉得这样捂得太严实,而且自己又没有红的不要不要的,还怕别人认出来吗?就怕人家认不出来她吧?
太装了。
又把口罩取下出了门。
到了小区楼下,林鎏就坐在她必经的公园长椅上等着她。
见澜鸢过来了,林鎏站起了,手有些不自然的垂着,抿了抿唇说:“对不起!”
澜鸢:“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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