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个字。
大学城,他没想到毕业后再一次回到这个地方,是和杨书逸一起。
绍吴问杨书逸:“你之前来过吗?就是,参加比赛之前。”
杨书逸低声说:“来过。”
“什么时候?”
“……本科的时候。”
哦,原来他们读本科的时候,杨书逸是来过重大的。
只是没有告诉他。
“有一场城市规划的讲座,在重大开的,”
杨书逸说,“老师叫我们去听。”
绍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一次不用杨书逸带路,反倒是绍吴走在前面,轻车熟路地,走进重大的校园。
和记忆里的样子没什么变化,草木葱茏,在路上偶尔能遇见趿着拖鞋、拎着打包的饭菜的男生。
那副有点邋遢的打扮也和绍吴念书时一样,重庆的夏天实在太热了,周末宅在宿舍时,四个人谁都懒得出去买饭,最后谁先撑不住了就是谁去,这一去就要买四份饭。
展览开在艺术学院的展厅里,此时已经下午两点半,几个脖子上挂着名牌的学生和他们一道走进去,大概是来帮忙的。
绍吴和杨书逸跟在他们身后,听他们不停吐槽教自然地理的老师太龟毛,不仅每节课点名,还要安排好几次小组作业……听着这些,绍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杨书逸走在他身畔,始终沉默不语。
直到他们距离展厅入口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杨书逸忽然拉住绍吴的手腕。
那几个学生走进去了,只剩他们俩站在走廊里。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窗外的绿叶重重叠叠,被阳光映成明亮的新绿色。
“绍吴,”
杨书逸低声说,“里面的模型……也是生日礼物。”
“这个不是吗?”
绍吴笑着晃晃自己的左手。
“这个是今年的生日礼物,”
杨书逸顿了顿,“那个模型,是2008年的生日礼物。”
绍吴一下子说不出话了,笑容也定格在脸上。
半晌,他说:“2008年不是送过了吗。”
“但是墙倒了,”
杨书逸闭了闭眼,“你没来得及拍照,对不对?我记得那天中午你没带相机,你说明天再来拍,然后……”
然后地震了。
绍吴说:“对,我没拍。”
不仅没拍,甚至连第二眼都没能看到,2008年5月12号下午,当他来到那栋筒子楼前,眼前唯剩断瓦颓垣。
两个工人正在清理废墟,他们不明白穿校服的少年为何流泪。
后来,绍吴曾问杨书逸,你知道那堵墙倒了吗?
杨书逸漠然地说,我不知道。
那一刻绍吴意识到,原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唯一一个知道那面喷了涂鸦的旧墙已经倒塌的人。
两个工人知道墙倒了,不知道墙上曾有涂鸦;杨书逸知道墙上有涂鸦,不知道墙已经倒了。
孤独感像重庆的每夏必至的暴雨一样铺天盖地而来,他像被暴雨浸透的一片纸,软塌塌地,除了孤独便没有其他感觉。
前世,她幼年嫁与太子,镇守六宫十余载,最终却惨遭庶妹毒害,一把大火将所有的一切全部燃成灰烬。凤凰涅槃,浴火重生,风华绝代。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将军府内步步为营世间男儿,究竟谁才能打动那颗尘封的心?繁华落尽,谁将又会成为他一生相伴的良人。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林萱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给骗了,他表面温柔体贴,实则霸道腹黑,一言不合就推倒。把她吃干摸净不说,竟然还要登堂入室。她拿出合约往桌子上一拍,看好了,我们不能住在一起的!男人直接将合约撕成碎片,现在可以了!天呐!这个男人绝对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某女刚要逃,却被男人攥住了腰肢,乖!把爷伺候爽了,什么都依你!她委屈的道你一个坐拥集团的大总裁,干嘛缠着我!老婆,即便全世界都是我的,但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张斌意外魂穿明末,附身一个年轻的县令。不愿做亡国奴的他决心拯救大明。但是,一个县令,要救大明,貌似很难。因为,权力太小,没人鸟。在明末,怎么快速上位,手掌大权呢?根据史料记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吹。学圆嘟嘟,学东林党,使劲吹!要想一步登天,先得把自己吹上天。张斌我一年就能平定东南匪患。皇上擢张斌为福建巡抚。张斌...
地下世界最强杀手,做了冰山警花的赘婿。...
...
我是一个金盆洗手的盗墓贼,为了寻找失踪的秦教授,不得不重操旧业,结果却意外卷入一个天大的漩涡,也遇到了许多诡异事件。寿衣出行的夜游者。衔尸寻仇的死人头。光怪陆离,不可想象。为了求生,我不得不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卫道士。古老的职业,亘古长存,戍守在黑夜与黎明之间,对抗冥冥中一切不可预知的存在。天有道,万灵亦有道。长夜漫漫,勿问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