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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人临别的时候,明玉仍是笑得如雨后初霁,可是她自己知道心里是有多少的舍不得。
想见又不能见的时候,该要怎么办?也只能对着挽月弓,将那些对他的思念默默寄托。
她笑着送他走,她说:“瑾瑜师傅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你要记得给我写信,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她知道他有自己的抱负,她不愿做那个牵绊他的人,她也相信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说等两年之后,等他从西江回来,他就娶她。
她站在古道旁,望着漫漫官道,一直追着他的车马走了很远,直到他再也看不见她挥动的手,直到天际只有残阳如血。
只有分别,才能让人看清自己心底是有多么的依恋。
没有了孟瑾瑜的京城,总让明玉感觉空荡荡的,有时一晃神,她总觉得他仍在自己身边,一脱口,便习惯成自然般地会叫“瑾瑜师傅”
。
她从没有试过这样思念一个人。
在云水镇的时候,她也想爹爹,也想明睿和明玫,但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如今对孟瑾瑜的思念,就如心里被万千藤蔓缠住,连呼吸都会凝滞的感觉。
她有时真是羡慕徐昭蓉,她和哥哥那样恩爱,婚后生活蜜里调油,如今她又要多个小外甥了,虽然平淡,可却是那样触手可及的幸福。
她不是不愿等,只是她心里总是在盼望,这样等待的日子可以短一些,再短一些……
“瑾瑜哥哥给你写信了吗?”
徐昭蓉问道。
明玉“嗯”
了一声,西江离京城毕竟遥遥数百里,又不是什么加急军情,一封信在路上走个十天半月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虽然孟瑾瑜一到西江就给明玉写信了,可是等到她收到之后,却已是一月之后了。
孟瑾瑜在信中也并无多言,只说西江前任巡抚刚卸任,留下了不少的问题,他刚上任,需要一段时间去摸清这些事情,一件件慢慢捋顺。
他又说西江民风淳朴,风景也不错,若是以后有机会定是要带明玉来看看的。
信末他写道,一切安好,勿念。
勿念,勿念。
她又怎会不念?
赵云彻登基之后,一切也都似乎渐渐上了轨道。
赵云彻是个勤勉的皇帝,每日里多数时间都呆在勤政殿中批阅奏折,思量国事,他对原来旧的臣子能重用的仍然重用,不过他自己提拔的一批人则渐渐开始成为他的心腹。
比如明睿,比如徐昭然。
明玫如今贵为皇后,说是打理六宫,只不过新帝登基,后宫里也没什么人,不过就是她同贵妃两个罢了。
要么便就是太后、太妃了,是以明玫在后宫的日子也算是悠闲。
好在惠太妃常常会过来同她闲话家常,有姑姑在,让明玫觉得这深宫里的日子也不算太难过。
惠太妃知道明玫的性子,在这深宫中,她见多了尔虞我诈,也见多了那些后妃们的手段,她总担心明玫会吃亏,虽然她是皇后。
“玫儿,皇上近日经常来你这儿吗?”
惠妃屏退了左右侍女,想是要同明玫说些体己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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