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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有猪肉吃喽,老子要吃夫妻肺片儿。”
孙得胜得意的哈哈大笑。
真是好枪法,孙得胜这个人看起来虽是老兵痞油一个,但还真有些本领,使得好枪法,怪不得能当教官,自己要是枪能打的这么准就好喽。
看来,要跟他好好学学了……冷云峰心中暗暗想着。
吃过了午饭,孙得胜坐在一棵大树后乘凉,嘴里叼着一根草棍,手中拿着毛巾擦拭着他那支掉了把的七九式步枪,他擦的很仔细,那支旧枪被他擦的一尘不染。
“教官,看看这是啥子。”
冷云峰见四周无人,蹲在孙得胜的身旁,小心翼翼的从布包里取出一个纸包,打开之后,却是一小块黑漆漆的大烟膏。
“正宗的云土,劲儿大着呢,老子好不容易搞到的。”
冷云峰白皙的脸庞上现出一抹笑意。
“嘿嘿,你小子倒是有孝心,好嘛,老子收下了。”
孙得胜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将这块云土收为己有,揣到了口袋里。
“教官,我要和你学枪。”
“嘿嘿……老子不是教你们了吗?”
孙得胜笑了笑,眨了眨眼睛。
“教官,我知道,你一定是藏了私的,就把用枪的诀窍教给我吧。”
孙得胜看了冷云峰一眼,口中一笑,将手中的草棍儿一扔,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稻米和绣花针来。
“用针把这米穿过去。”
孙得胜似乎很随意的说。
细细的绣花针却要穿过坚硬的生米,谁看起来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然而,冷云峰心知孙得胜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做这事,做的极为认真。
尖锐的针尖儿不时扎在冷云峰的手指肉中,鲜血一滴滴的落到地上,冷云峰浑然未觉,足足用了十分钟,他终于将米穿了过去,一丝会心的笑意浮现在他的脸上。
“哗~”
冷云峰的笑容却僵在了脸上,孙得胜将一把米扔到了地上。
“下午训练之前,把这些米都用针和线穿起来。”
孙得胜依旧只是擦着枪,口中淡淡的说道。
冷云峰不由一愣,随后一咬牙,再一次坐在地上,开始全神贯注的用针穿起米来。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转眼间,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冷云峰只觉头晕眼花,手酸脚麻,然而,他依然咬着牙在坚持着。
终于,冷云峰将最后一粒米穿在了线上,不由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缓缓的站了起来,向着孙得胜看去。
直到此时,冷云峰才诧异万分的看到,孙得胜竟然还在擦着枪,他擦的是那么细致,不慌不忙,完全没有一丝的烦躁与疲惫。
“都穿上了?”
孙得胜放下了手中的枪,第一次将头抬了起来,向冷云峰看去。
“嗯。”
冷云峰点了点头。
“你跟老子过来。”
孙得胜淡淡的说道,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波澜,平静的如同一潭无波的古井。
孙得胜终于放下了毛巾,握住了手中的长枪,那枪一入手,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这一刻,冷云峰有一种错觉,孙得胜仿佛是一个无往不利的绝顶杀手,正待走上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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