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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世子邵景渊更是不可思议望向邵明渊。
谁不知道二弟如今炙手可热,趁着大胜的热度在皇上面前多晃几次,定然会更上一层。
他居然请一年长假,就为了替妻子守孝?
邵景渊看着邵明渊,只觉越发难以理解他了。
“这样也好。”
靖安侯反而很快接受了这个消息。
“乔氏……”
邵明渊开口,平静的神情头一次有了变化,“乔氏的棺椁随战亡将士的棺椁一起,再过几日便会入京,儿子明日出城去接她……等她出殡下葬,我想去嘉丰一趟,向岳丈岳母请罪。”
“人都死了,请罪还有什么用?他们还敢杀了你不成?”
邵惜渊反唇相讥,声势却弱了下去。
二嫂那样好的人,二哥居然忍心杀了她,实在是不可原谅!
对,他不能动摇,坚决不原谅!
邵明渊淡淡看了邵惜渊一眼,声音沉沉:“若他们想要,我绝不吝惜。”
他说完,向靖安侯与沈氏请罪:“父亲、母亲,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邵明渊出了门,等候在外的两个亲卫迎上来:“将军——”
“邵知,明日去问一下,冠军侯府什么时候可以入住。”
邵明渊对其中一人道。
邵知一愣,立刻道:“是。”
“邵良,那叛逆的情况尽快查明回禀。”
邵良肃容:“遵命!”
面对出生入死的属下,邵明渊神情柔和许多,微微颔首道:“你们下去喝酒吧,不用跟着我。”
他转了身,大步离去。
邵知与邵良一直注视着邵明渊背影消失在花木间,才并肩往外走。
他们两个是自小陪着邵明渊长大的,征战这么多年,行走在外也能被人称一声将军了,皆是五品武将。
二人往外走了一段距离,邵良忍不住道:“你说侯夫人怎么就如此不待见咱们将军呢?我记得小时候明明是世子调皮犯了错,侯夫人却把将军的后背都打青了,还是我娘给将军涂的药。”
“谁知道呢。”
邵知摇摇头,叹口气道,“十个指头伸出来还不一般齐呢,父母偏心也很正常,侯爷不是对将军最好吗?”
“反正我是想不通,咱们将军无论各方面都是最出众的,侯夫人那般对他,他从没流露出一点怨言。”
邵良忽然压低了声音,“咳咳,侯夫人该不会是眼瞎吧?”
邵知捶他一拳:“乱说什么,被人听见让将军难做。”
“是呢,不过还好,等冠军侯府修葺好咱们就能搬过去,将军就不必这般受气了。”
二人相携着走远。
邵明渊回到自己住处,推门而入,站在院子里环顾,一切都很陌生。
他以往住在前院,后来常年征战,连侯府都鲜少回来,这院子还是为了大婚收拾出来的,算起来,这是第二次踏入。
院中整洁依旧,显然一直有人打理着,只是因为少了主人,没有半点人气。
邵明渊抬脚走到墙角,看到了一丛绿油油的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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