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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蔓的眉尖轻轻拧起,双手放在身前,整个身体呈出蜷缩的姿态。
她的眼梢处有些许晶莹的液体,靠着被子的那边被子都被染上湿迹。
清醒时没流出的眼泪此刻像是抑制不住一样自阖着的眼睛里滑落,乔蔓半梦半醒间,眼前的景色像是被水打湿的纸页一样模模糊糊的,她辨认许久才想起,原来那个人是乔锦笙啊。
女伴们的笑声犹在耳边,可乔锦笙一开口,声音就将她们完全压去。
那个乔锦笙像是才刚及笈的年纪,眉目间没有如今的郁色,俱是天真纯善。
只是乔蔓念及自己先前的思绪,对这样的眉眼也没了以往的心动怜惜。
她站在那里,听对方说:“姐姐……真是太过分了。”
乔蔓不知是漠然还是默然,就见那个乔锦笙眨了下眼睛,又道:“姐姐,我好喜欢你。”
昭阳公主瞬间惊醒。
屋子里的灯被谁吹灭了大多数,只剩下一个烛台,被人拿在手中。
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身锦绣,满目妖娆。
乔蔓想,自己现在还真是狼狈的可以啊。
烛火微弱的光映在墙壁上,跳跃的一如垂死挣扎。
她不知道乔锦笙看到自己睁开眼睛了没有,对方就一直站在那里,姣好的容貌被烛光照的忽明忽暗,精致的妆容遮住了她所有神色,剩下的只有那双眼睛。
乔蔓用力闭上眼睛,身下的被褥早被她的体温暖热了,加上屋子里烧的地龙,按说该是极暖和的才是。
但她此刻只觉得冷,刻骨的寒意从骨髓里透出来,自下而上窜入大脑。
乔蔓听到愈来愈进的呼吸声,隐隐约约的光也有些晃眼。
她在发觉的时候,自己的眉尖已经蹙起了。
乔锦笙倒是没在意那点细节,她弯了弯唇,几乎是习惯性的勾出甜美的笑。
烛台微微的倾斜下去,烛泪淌下,鲜红的一滴掉在乔蔓身侧。
乔蔓的手指动了动,乔锦笙轻轻笑了声:“姐姐又哭了?是因为等我等的太久吗?”
她偏了偏头:“不过……别的地方大概哭的更厉害。”
乔蔓眉尖蹙的更紧,不过仍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
乔锦笙叹了口气:“好啦,姐姐,今天我好累啊。”
女帝吹灭了蜡烛,放下床顶垂下的厚重纱帐,将烛台放在不远处的小案上。
她还没有卸妆,身上也还是那身朝服,晚宴穿下来弄得她几乎直不起腰。
可乔锦笙还是想快点见到那个人,所以让给她沐浴的宫人先退下,自己进了房间。
她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才想起,这个时候,姐姐应该睡了吧?乔锦笙放轻步子慢慢的走,一路吹灭所有蜡烛,到床头最后一个烛台时却发觉姐姐的睫毛颤了颤。
乔锦笙踢了鞋子上床,自背后抱住乔蔓日益纤细的腰,不管自己的妆就往对方身上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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