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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没有犹豫,就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而去,一边还小心翼翼的避开巡逻的人。
然后就听见两个女婢的声音极轻的在说着什么。
“教主是不是心情不好?”
“教主不是一直都那样么?”
“不对,今天特别怕人。
回客栈之后,都没说过一句话。”
“真不知出了什么事!
不过听说教主要接圣姑回去。”
“是嘛,圣姑也离开一年多了!
教主不是挺疼圣姑的?这又怎么……”
“哎,轻点声,我听说啊,好像是左使的什么事,牵扯到圣姑了。”
“左使?哎呀!
那岂非是叛教?”
“嘘!
别大声!
我这也不过是听说而已。
不过我想教主都亲自追到洛阳来了。
估计是真的吧?”
“哎,这事我们也说不得。
还是少说!
免得惹恼了教主,我们都死定呢!”
“嗯!
我们还是去送点心吧!
别晚了时辰。”
两个侍婢的脚步声远去。
花满楼伏在屋檐上,将她们的话听了个真切。
随即想到,该不会东方不败是误会任盈盈和那什么左使有关吧?这可就是天大的误会了。
花满楼心里一紧,东方不败的脾性可说是狠到了极点,虽然没有在花满楼面前流露出太多,但是从一干教众的反应,还有外界的传闻,花满楼就完全可以想象了。
任盈盈这一年里上私塾,学琴,哪里有什么功夫和那左使扯上关系?难怪东方不败一来就问,任盈盈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这问的,恐怕就是那左使吧?花满楼暗自皱了眉头,不管怎么说,都要让东方不败知道,任盈盈和这事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里,花满楼脚步不停,腾跃在屋檐之间,远远跟着那两个侍婢,直到听见那侍婢恭谨的敲了东方不败的门,东方不败清冷的声音响起后,他才停了脚步。
然而,就在那些侍婢退下之后,东方不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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