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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这时全身真气流转,脸上的笑意也渐渐隐去,淡声道:“花某从不戏言。
任小姐好意,花某心领。
只是此战关乎内子,花某亦是一介凡夫俗子,自不甘内子受了欺却仍是忍气吞声。
若置之不理,先不论将来如何,就是花某自己也无颜称大丈夫屹立于世!”
花满楼的一句“任小姐”
已然让任盈盈脸色惨变,而后面的那些言语更是犹如芒刺在心。
任盈盈再说不出话。
而花满楼则是一改往日温文的神态,神情正容肃穆。
任我行听得这话,心里倒是有些奇了,眼前这瞎子似是要为自己的妻子讨回公道,可是他女儿不是看上去对这小子有意思么?难道这小子早就成婚了?可是任我行实在想不起来他曾害过哪个女子?再说了,这十多年来他都一直关在西湖湖底,又怎会害了这年轻人的妻子?时间怎么算都不对啊!
任我行想到这里不禁问道:“小子,你妻子究竟是何人?”
花满楼淡声道:“吾妻东方不败!”
啊?!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可已经等不及任我行想清楚,花满楼又是一句:“莫再多言,请赐教!”
话音才落,花满楼的成名绝技流云飞袖已然灌满了劲力堪堪袭至面前。
任我行皱眉,闪过一击,却发现眼前这瞎子的武功竟是不弱!
旋即也忘了再去想花满楼的话意,动起手来。
任我行和花满楼皆是高手,来来往往之间,快的更是令人眼花缭乱。
一旁的向问天显然没想到花满楼的武功竟会有这么高。
在任我行如潮的攻势中,仍是看上去好整以暇,腾跃闪避之间身型尤为优雅飘逸,招式中更看不出凌乱的痕迹。
向问天不禁有些心惊,他又怎会不知任我行武功的高明。
可花满楼的功夫显然更出他意外。
其实任我行心里也颇为惊讶,难道这真是一代胜一代么?明明是个后生小子,又怎会有这么高深的武功?人还是个瞎子!
任我行见久战不下心中也生了烦闷,更何况这是他出山之后的首战,又是在黑木崖门口,周围还有日月神教的教众,若不杀了这小子,将来他的脸面又往何处放去?想着任我行再度“杰杰”
怪笑,大喝道:“好小子!
看招!”
说完这句后,任我行偏偏没有再攻,反倒是退后了几步,花满楼没有停顿,轻功用到极致,追了过去。
但任我行得到了这么一次缓冲,双手一错,周身的气劲出奇的向着手中心而去,旋即产生了巨大的吸力。
任盈盈惊骇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花先生!
吸星大法!
小心啊!”
花满楼也似乎察觉到了任我行的功力突然猛增,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让花满楼不禁控制不住身形向着任我行而去。
花满楼立刻一个千斤坠,双脚死死踏住,运功低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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