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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叹了一声,道:“令狐兄弟,你的伤还没好,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令狐冲再度摇头,道:“不必了!
我想花先生此刻的心思应该在东方不败身上吧?我的伤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
更何况要好,也没那么容易。
我已经看透了。
如此还是先行告辞吧。
花先生也好去找东方不败,是么?我看您定是不会放心的。”
花满楼闻言,顿了顿,叹笑道:“令狐兄弟如此看淡生死,委实令花某佩服。
不过说实话,令狐兄弟的伤,即便是花某全部复原,恐怕也没有办法化解你体内的真气。
真是抱歉……”
令狐冲笑道:“花先生客气了。
其实我已经想的明白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也不必强求什么。
花先生,即使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花满楼也未挽留,令狐冲就下了小楼离开。
整个小楼顿时只剩下了花满楼一人。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看来是时候了。”
说着,花满楼整了整之前被任盈盈扯的有些微皱的衣服,飘然的离开了任盈盈的房间。
池慰正在花圃的小木屋里睡的香,只是一会后,他就觉得正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醒了醒神,就真的听见了他的东家花满楼的声音。
这么晚了,什么事呢?
池慰赶紧爬了起来,整整衣衫打开门,果然,花满楼就站在屋外。
池慰惊讶的道:“花先生,这么晚,您有什么事么?”
花满楼对着池慰微微一笑,道:“池慰,这些时日辛苦你。
我要离开了。
这小楼便算是我送与你的。”
池慰满脸惊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花满楼道:“花…花先生!
您…您这是说什么呢?”
花满楼笑笑,也不再说什么,就拍了拍池慰的肩膀,将准备好的一些银两放到了池慰手中,然后就这么潇洒的转身走了。
池慰满脸呆滞的看着花满楼的背影,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子,又四下看了看,再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意识到这一切真的不是梦!
花先生竟是真的走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至于花满楼究竟会去哪里,除了他自己以外,似乎谁都猜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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