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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愣了一下。
“我花满楼将不会再踏上黑木崖一步。”
花满楼缓缓的说着。
“什么?!
花…花先生!
您这是……”
任盈盈惊呆了。
花满楼微叹一声,道:“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杀生。
那日的东方教主,委实太过。
近年来,你日月神教行事越来越血腥凶残,我本道是东方教主一意为之,但现在看来,似乎仍有隐情。
盈盈,你虽是神教圣姑,但我待你如至亲,所以,我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发生。
我这次送你回黑木崖,我并不会上山,但希望你能替我传言给东方教主。
就说花满楼会在黑木崖下等他三天。
他若想见我,我必会劝他。
若他不来,自此以后,日月神教和我花满楼再无半点干系。”
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这句话花满楼并没有说出口。
这两年,花满楼每每听到日月神教的行事,总会有种冲动想要去问东方不败为什么会做出这等事。
但是,想到当日的情景,花满楼却又认为东方不败或许真的会这么做。
虽然日月神教的这些事与他并无关系,他也非常努力想让自己忽略这种矛盾的心情,但是直到此刻,他听了任盈盈的话后,才知道他至始至终都没法让自己真的去遗忘或者忽略。
况且,他心中还有着一个更大的疑问。
任盈盈听了花满楼的话,完全呆住。
虽然花满楼说的在理,但是任盈盈却仍是害怕再去见东方不败。
当时的那种情景,对任盈盈而言,影响实在太大。
因此,任盈盈喃喃的说道:“花先生…能不能让我再想想……”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露出和平日一样的温和笑容,道:“当然。
我先送你去休息吧。
这一路,你该累了。”
说着,花满楼当先走在了前面,任盈盈慢步跟上。
将任盈盈送去客房后,花满楼独自回到房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中朦胧透黑,四周的一切对花满楼而言自然熟悉。
他替自己沏了一杯茶,这才在桌边坐下。
细细想了想之前任盈盈对他说的话,还有他对任盈盈说的话,花满楼露出了微微自嘲的笑意,神情也开始变的不明真意,也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
好半晌后,才听得花满楼喃喃说了一句:“若真是这样,我岂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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