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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所谓的“孩子”
,舍弃起来,倒是很干脆。
江沅眸眼有些冷。
庭院已经不能再被称为庭院,别墅楼栋直接轰成齑粉,山石破碎成块,哗啦啦从山顶滚落,如果从天上往下俯瞰,这座崎岖陡峭的山被活生生弄成了秃顶,非常有碍观瞻。
但这个地方的灵气实在太浓,凝成一层蒸汽般的白雾,缭绕在狼藉山巅,任由狂风吹拂。
“我们直接拿下水晶,让他根本没有用复活甲的机会。”
江沅站在白雾之中,轻轻喘了一下,对杨一帆说。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朔北已然出手。
长枪在模糊不堪的夜色中划出冷冽弧度,竟是如刀一般,劈斩往下。
大地顷刻断裂,向两旁分开成深不见底的沟壑,幽幽银光从黑暗中弥散而出,气息温柔熟稔。
——月之木就在地底深处。
“是打算直接下去端了月之木吗?”
杨一帆猜到江沅和朔北的意图,惊喜出声。
同时,开口的还有站在废墟之上、人墙之后的程家家主,“看来,我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他语气冰冷声音低沉,音色哑得不像个正常人,叠在身前的“墙”
在他拐杖点地后猝然崩塌,像是坍倒的乐高积木。
“老爷……”
程家家主身侧的管家露出不赞许的神色,趁手拉了他一把,却被蛮力挥开。
“边上去!”
“我去切了他和月之木之间的联系。”
江沅冷眼看着这两人,语速飞快,正要动,朔北拉住了他。
“让我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朔北低声说。
江沅换了只手拎电磁炮,眉蹙起几分,语气不太高兴:“你想借此打探东华的进度?”
“嗯。”
朔北没有否认。
“在他没有达成真正的目的前,进度永远都可以看作是0。”
江沅偏头望定朔北,说着说着,话锋一转,“但是——现在你是组长,你说了算。”
纵观场合不对,站在他俩身后的周睿,还是没忍住拐了杨一帆一手肘,和他进行眼神交流。
“我发现我们组有些不一样了。”
周睿疯狂眨眼。
“我又不是你们组的,我怎么会知道。”
杨一帆撇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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