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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之后,江沅又开始做梦,依旧是通过那个白衣委地、乌发如檀之人的眼睛看四方场景。
应该是七八年过去了,丑巴巴的小猴子长大许多,变成一个小小少年,穿一身深黑短打,在开满荷花的湖泊里游来游去。
少年潜了一会儿水,从湖面冒出脑袋,游到岸边,献宝似的把手里的东西捧出来:“师父师父,我在湖底下捡了一块玉,是翡翠吗?”
江沅躺在一张摇椅上,微风习习,摇椅轻缓晃动,惬意至极。
闻言,他偏头伸手,帮少年撩开黏在脸颊上的发,温声回答:“是和田玉。”
“哦哦哦,原来这就是和田玉啊,前几日在书上看见过。”
少年握住江沅的手走上岸,将玉举到半空,在阳光底下仔细查看,“它表面好平整,都没什么雕饰,我可以在上面刻个龙吗?”
“龙对你来说,兴许有些困难,不如刻点简单的。”
江沅笑道,顺手丢了个法术,把少年身上的水烘干。
风吹过,白衣翻飞似雪,拂到少年眼前,被抬手抓住。
“那就凤凰?”
少年看看玉,又仰头看看江沅,他浅色的眼眸水洗过似的透亮清澈,像是从湖泊里升起的星星,“前几日有个凤凰来找你,它漂亮,你也好漂亮,我把你们都刻上去。”
“可我不会这个,没法教你。”
江沅慢条斯理说道。
“我先拿木头练手,练顺了,再换成这玉,刻好了送给师父,保证好看。”
少年说得振振有词,把玉往怀里一揣,双手拉住江沅的手,“师父你别躺在这了,既然不想玩水,我们就回去吧!”
方才是江沅把少年从湖里拉起来,现在是他就着少年的手起身,站定后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脑袋:“你自己留着就行,不必送给我。”
“我喜欢师父,也喜欢这块玉,所以要把玉送给师父。”
少年的思维自成一派,打着赤脚,双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声音稚嫩又天真,响在这不知时节不知时辰的湖畔,似一阵清爽的风。
江沅顿时失笑。
少年人总是好动,跟在师父身旁缓慢走了几步,突然看见什么,松手放开江沅,飞快跑向前方。
他边跑,边回头对江沅笑:“师父,我中午看见炎火做荷叶叫花鸡的过程了,我去捉一只鸡,等会儿做给你吃!”
*
嗡——
手机开始震动,将江沅从睡梦里吵醒。
江沅翻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没仔细看是谁打来的电话,直接接听。
“喂?”
电话那头的人隔了几秒,才说:“我在你家门口。”
说话人语气温沉,声线清清冷冷,像是初夏的一歇雨,又似一杯冰镇过的酒。
声音钻进耳朵里,耳道仿佛烧起来,开始发热发烫,江沅反应过来是谁,蹭的一声坐起来。
江沅习惯性地扭头去找阿充,想严肃质问他为什么不提前叫醒他,看见空荡荡的另一侧,才想起昨晚充电宝被抛弃在了客厅。
他感觉自己失算了。
“还没起床?”
朔北似乎笑了一下,“那你再睡会儿,我直接进来,不用过来开门。”
这怎么可以?江沅立刻拒绝:“不不不,我已经起了,稍等一下,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江沅秒速下床,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抓了两下头发,努力让头顶那两撮翘得不那么放肆,然后一路小跑进客厅,把阿充转移回卧室,才走去门口,抽掉反锁的钥匙,打开门。
才睡醒的江沅表情有点瘫,眼角微微垂着,不大有精神,但还是努力扬起一个笑容:“组长早。”
“上午九点,勉勉强强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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