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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不在,就不收古旧玩意儿了。
陈良,你去套车,我们去衙门里看我爹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人,吃这官司。”
“是,少东家!”
三个伙计应了,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乔珍转身对乔黄氏说:“娘,走,咱们进去说话。”
乔黄氏见自己闺女十分镇定的将铺子里的事都安排好了,心里也没那么慌了,这会儿听她叫自己到后院儿屋子里去说话,便知道她肯定是有正事儿和自己说。
便忙拉了乔玉的小手跟乔珍往院子后头自己屋子里头。
进了屋,乔珍便说:“娘,您在家该吃吃该喝喝,且别担心。
我去衙门里瞧一瞧爹的官司是怎么回事。
对了,您给我五十两银子,最好是五两一锭的,再给我些碎银子,这进了衙门难免要打点的。”
“哦,好。”
乔黄氏答应,自去开了箱子,按照乔珍的要求拿出十锭五两的银子,又给她四五两碎银子,分别用两个钱袋装了,一齐递给乔珍。
乔珍接了,将这两袋银子分别装入两个袖袋中,然后又安慰了乔黄氏几句,这才转身出了屋往起头走去。
到了铺子门口时,伙计陈良早已经将马车套好了,乔珍上了车,吩咐陈良赶车往城西的县衙里去。
在马车上,乔珍交待了陈良一些事,让他等会儿按照自己方才交待那样行事,陈良点头答应。
等到了浚县县衙门口,乔珍从马车上下来,让陈良去把马车停好,两人便往县衙里去。
守门的衙役问两人话,“你们是什么人?进去做什么?”
陈良便上去躬身行了礼说:“才将我们掌柜被带来县衙,衙门里的几位公差说有人写了状子告我们掌柜,我们来看一看,不知道这会儿在审没有?”
那衙役上下打量陈良一眼,却没有说话。
陈良见状赶忙又行礼说些好话,给这人“戴高帽”
,陪着笑说了好一会儿话,那人才开口道:“你们快进去罢,县大老爷正在里头审这案子哩。”
于是陈良赶忙拱手再次谢了那守门的衙役,陪着乔珍一起进了县衙,往知县审案的大堂里去。
到大堂外,见外头已经站了二三十人正看着里头的县令审案。
乔珍分开人群,挤了进去,只见那堂上坐着一个身穿青袍的七品官儿,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约莫四十开外,小眼睛,下颌几缕细须。
想来这就是浚县的父母官,名叫郭桦的了。
这郭桦为官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跟大武朝绝大多数官员一样,做官讲究一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在他旁边左手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面色暗沉师爷打扮的人。
右手方下手的一张案几上坐着一个记录口供的书吏。
再看看堂下,左边跪着开了镣铐的自己的爹乔二奎,右边跪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乔珍知道那汉子定然是告自己爹爹的原告了。
定睛细看,这人乔珍却认识,正是被称作“乔村四害”
的领头的无赖乔易。
只听那乔易此时跪在地上正在向县令郭桦陈述,“青天大老爷,小的告乔二奎挖坟掘墓,盗窃古玩的事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谢谢╭(╯3╰)╮们的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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