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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浩鹏没想到这女人还真的要来啊,赶紧下床收拾,把用过的纸小心地包好,快速地塞到了沙发底下,把被子铺整齐,枕头的头发小心地收拾干净后,装成一副等人的样子,一边吃着熟食,一边叫苦,怎么又撞成这样呢?
万浩鹏只是想赌董执良在家,郝五梅不会来,他来了,证明他心里有她就行,结果,他失算了,而且这女人半丝犹豫都没有,看来她真的想他了。
万浩鹏又骄傲,又忐忑,怕呆会儿交的作业不能让郝五梅满意,那钱还能顺利拿到手吗?
在胡思乱想中,万浩鹏填饱了肚子,感觉力量又上来了,而且这间房似乎到处都是念小桃和野男人的气息,这感觉让万浩鹏长这么大第一次遭遇,而且刚刚干吴玉时,他竟然很是激情,要多变态就有多变态。
敲门声响了,万浩鹏赶紧起身把房门打开了,一身性感得要暴棚的郝五梅挤身进来了,奇奇怪怪地四下打量着这个房间,特别是飘窗台,她竟然爬上去,站在上面,放眼朝着窗外的夜色远眺起来。
“好美啊,真会选地方。”
郝五梅由衷地感叹着,她可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而且和万浩鹏这个小男人也是她第一次出轨,想象中的正道书记一直没贴上去,如果也是在这个房间里,约会一次正道书记,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盛况呢?
“你怎么想到在这里开房?而且还选这个房间?”
郝五梅从飘窗上跳了下来,装作随意地问。
万浩鹏震了一下,郝五梅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上次他醉酒时说过什么吗?提到了这个房间吗?
万浩鹏的目光直视着郝五梅,问:“你什么意思?”
郝五梅赶紧冲过来,勾起了万浩鹏的脖子,撒娇地说:“这里好美,我好喜欢这里,我也好喜欢你。”
说得万浩鹏哈哈一笑,邪恶地捏了一下郝五梅的山峰,这才望住她说:“刚吃完,一身汗,我去洗一下,你等我。”
万浩鹏说完,松开了郝五梅,径直进了洗手间。
他刚刚搞了一盘,这身上还带着吴玉那小妖精的味道,他不洗能行吗?生怕被郝五梅闻出来什么呢,好在这女人的注意力在窗外的景色上面,没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万浩鹏一进洗手意,郝五梅就感觉哪里不对,目光四处扫着,突然扫到了装手纸的皮盒上,走近伸手摸了摸,里面竟然没纸,而且床上明显是睡过,她一怔,猛地掀开了被子,洁白的床单上,一块缺了一角的圈圈醒目的跳进了她的眼帘之中,刺激得她满大脑全是万浩鹏搞其他女人的情景,可她又不相信,这贱人既然搞了其他女人,还约她来干什么呢?
这贱人搞的女人是吴玉吗?或者还是其他的女人?他除了她和吴玉,还有别的女人?
郝五梅满大脑都是这些问题,可有些不相信万浩鹏真的刚刚搞过别的女人,便伸手去摸那个圈圈,顿时整个人石化掉了一般,那个圈圈还带着湿气,她把摸过那玩意的手指伸到了鼻孔边嗅了起来,一股淡淡的腥味还是扑鼻而来,一切不言而明,这贱人,贱人,郝五梅内心万马奔腾的全是这两个字。
呆呆坐着的郝五梅想走,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她内心竟然想得要命,这感觉好他妈的变态啊,怎么会这样呢?她怎么就不是大喊大闹,甚至夺门而出呢?
郝五梅扯掉了自己的内内,手不由自主地摸了起来,那感觉说不来的酸爽,也说不出来的刺激,和偷看了真人直播一样地刺激。
正摸着,洗了澡的万浩鹏来了,一见闭着眼在陶醉的郝五梅,完全有些不相信,她就想在这样?
可是被子怎么掀开了呢?万浩鹏一扫,床单上的圈圈一清二楚,他吓得大腿发软,完了,完了,钱这回彻底得打水漂了吧?
万浩鹏好后悔,好懊恼啊,他真的大脑进水了啊,他怎么就约郝五梅来这里了呢?他怎么不换间房或者换家酒店里呢?
正不知道怎么办时,郝五梅听到了响声,睁开了眼睛,不等万浩鹏会意过来,直接把他给生猛地扑倒了----
整个过程,与其说是万浩鹏在讨好郝五梅,不如说是郝五梅在主动索取,她完全象变了一个人似的,饿成了一只狼,猛成了一只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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