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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维森,你回答我?”
“谢颖,你很奇怪。”
“我只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对她动了心了?”
“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我不想走的。
但我还站在那儿,我真成了围观的中心焦点了。
可骆维森不必嫌疑地拉扯着我,只会让谢颖更加误会我。
完了。
谢颖的心里,一定恨透了我了。
就算我想解释,可只需要她轻飘飘地来一句:“你说一千道一万,可到底还是上了他的床呀?宋窈,我不想问过程,我只看结果。”
那么,这样的话,我百口莫辩。
所以,我哽在喉咙里的这一句“抱歉”
也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我跟着骆维森,仓皇走进电梯。
踏进电梯,我的情绪瞬间崩溃。
我不禁想嚎啕大哭。
为我爸,也为了这份弄丢的友谊。
骆维森一直冷冷地看着我。
出了电梯,他没带我进他的车,而是拽着去了一间空荡荡的办公室。
他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说这是医院副院长、他一个朋友的办公室。
骆维森一进门,就黑沉着个脸,他说就今天发生的事而言,我完全没有必要低三下四。
我知道他说的什么。
“谢颖,到底不同。”
“没什么不同的。”
骆维森竟然说我三观不正,“我和谢颖八竿子都打不着?你为什么要低声下气?为什么要表现出一副很惭愧的样子?说真的,我很为你心痛。”
天啊,骆维森还用了“心痛”
一词。
我眨巴眨巴眼睛。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样的。”
骆维森一听,眉头更是拧巴着,更显出一副愠怒的模样儿来。
他摸摸我的头,语气重重的。
“宋窈,你没毛病吧?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
以后,再见谢颖,你得给我堂堂正正地挺起胸膛来。”
我就低语,惆怅着告诉他:“不,她不会让我见她了。”
骆维森就哼了一声。
“很好,那你可以挪出时间来见我。”
我一听,头就大了。
“我爸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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