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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事之后,尖爪对蹭日精月华一事就上了心,它给黎真随便送了点田鼠,就大大方方的蹭起日精月华了。
胡毛毛跟着黎真回了屋里,他发现黎真一直盯着他,几乎不肯错开视线,便问黎真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真便将自己的心魔说了出来,特别是第二次砍死的那个胡毛毛,让他当时难受的厉害,虽说知道是心魔,是幻觉,可那感觉却还是让他心情抑郁。
这会见胡毛毛安然无恙,就老想看着他,确定对方真的没事,自己并没有伤到他的小狐狸。
胡毛毛一下就变回了狐狸的模样,轻跳到了黎真的怀里。
这几年都是这样,人形状态下的胡毛毛是不会这样主动窝在黎真怀里的,只有狐狸的样子,他才会这样呆在黎真怀中。
“我在这里,没事。
那只是心魔。”
胡毛毛伸舌舔了下黎真的喉结。
黎真的手指在胡毛毛的背上慢慢的划过,他看着小狐狸那清澈的眼睛,低头亲了一口,接着又是一口,又一口。
胡毛毛被亲的心头狂跳,他有种预感,好像自己这次是无法逃过去了。
不知何时,胡毛毛被黎真哄的变回了人形,他被黎真亲的晕乎乎的,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落了地。
黎真将胡毛毛抱到了床上,手指慢慢在他身上抚过。
小狐狸人形的身体很美,皮肤白净紧实,像是散发着光泽一般。
胡毛毛看着黎真一脸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胸口,小腹,还有更下面的地方,只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以前在狐洞中听过那些狐狸们一脸回味的说起与人的那些鱼水之欢,当时还不能明白,为何那些狐狸们会对这样的事如此津津乐道。
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这几年黎真也不是没做过功课的,对于如何在床上取悦爱人,他还是有些心得的,胡毛毛很快就被他弄的低泣起来,小狐狸大概从未感受过这种感觉,只知道紧紧抓住黎真。
家中的人已经习惯了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不过来打扰他们。
屋中只剩下了喘息声,□□,还有更暧昧的水渍声。
第二天,胡毛毛睡的正香的时候,就觉得脸上痒痒的,他伸手去抓,手却被人给握住,接着手尖便感觉到了一阵濡湿感。
胡毛毛一睁眼,黎真就贴了过来,低头亲了下他的肩窝,柔声问道:“睡够了么。”
胡毛毛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黎真微微一笑,“睡够了就好。”
身子一下就挤进了胡毛毛的腿间。
胡毛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又被弄的浑身晕乎乎的,接下来的事便很容易猜得到了。
等他再次从情、欲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初尝甜头的黎真还有蠢蠢欲动,却被胡毛毛给严词拒绝了,这事舒服是舒服,但是从昨天到现在都做了多少次了,他已经一天多都没吃东西了!
黎真一听,随手套了件衣服,就出去吩咐鬼仆准备饭菜,鸡鸭之类的禽类要上的多多的,还要再上坛酒。
要那种陈年老酿,黎真还惦记着那次胡毛毛喝醉后,露出尾巴勾在他身上的一幕呢,这会终于有机会了,自是不能错过。
胡毛毛舒展了下身体,他是妖修,倒不会像人类男子那样在承受□□之后感觉不适。
黎真最开始还担心过,他和小狐狸这样欢、爱,会不会让胡毛毛被动吸取了自己的精气。
再把小狐狸的修行引到了歪路上。
胡毛毛却说,只要是金丹期便不会有事。
最初黎真还不太明白,直到昨天,他才算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在金丹期之后,他可以将体内的精气尽数收于丹田中,丝毫不泄,自然不会影响到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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