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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郑振国对这个女儿可谓是上心了,李荆轩冷笑,可不得上心么那老家伙当初便打算拿梦琪来牵制他。
可惜世事难料,郑振国那老贼一开始对自己或许多加防范,日子久了便松懈了也让自己有机可乘趁机铲除了这通敌叛国的狗贼,只是梦琪不识真相还怪着他!
想起那个单纯的人儿,李荆轩便觉得伤口又痛了几分,推开小楼的门,入眼是一把古琴上面落了一层灰,平日里一些交好的官家小姐会来这里谈诗论琴。
二楼是卧房,三楼则是书室,以前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他也会来这翻看书籍,梦琪则站在一旁为他守着烛火....
从三楼阁楼下来,李荆轩迈进闺房,他们以前虽然琴瑟和鸣心意相通但都守于礼教未敢越雷池半步,所以这闺房他从前未曾踏入过。
房内冷冷清清空余一抹清香昭示曾经的主人的淡雅,李荆轩环顾了一圈朝着被纱幔围起来的雕花床走去,一个翻身躺了上去,闻着淡淡的熟悉的香味似乎这样就能想象郑梦琪是在他身边的,过了一会觉得不对劲,脑袋下有点硌得慌......
略微抬起脑袋,伸手往枕头下摸去,还真被他摸到一个物件,借着照射进来的月光细细打量。
这是一块暖玉雕琢成的挂饰,手指轻轻一动便一分为二了,一块上面有一轩字,另一块便是琪字。
郑府未出事的时候,郑梦琪便拿着李荆轩送她的暖玉请人雕琢了一番,可惜还未送出去,就遭了这变故。
这挂饰的含义不言而喻,李荆轩翻身而起在屋子里转悠了一会,手上便多了一根红绳,将挂饰用红绳串了起来贴着胸口藏好。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如今他这个帝王却一心一意想要心上人回头,也不知这样的思念何时才是个头啊!
李荆轩躺在郑梦琪睡过的床上,盖着她留有余香的被子,按说天下女子千千万万怎么也能挑出比郑梦琪更貌美的更温婉可人的,可是他怎么就对她这么倾心了?思索半天,他觉得大概是在郑府苟且偷生的日子是她带给了自己温暖吧,那般的回忆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黎明时分,距离早朝还有三炷香的时候,李荆轩悄悄的爬起原路返回自己的寝宫,等着鱼贯而入的宫女太监为自己梳洗更衣,唯有胸口温暖的玉石安慰他寂寞的心情。
早朝之上,大臣们例行公事般汇报了各自的工作进展,李荆轩登基不久那些落马官员的职位大多都还空缺,“李相,可有本奏?”
“回禀圣上,老臣认为圣上可以提前开科举士,让有能之人为国效力,保我大唐恢复繁荣。”
李尚云进谏道。
李荆轩能坐上皇位,这头等功臣便是这李尚云。
当初先皇命李尚元担任各位皇子的老师,命其为太傅,六当时岁的李荆轩已被先皇封为皇太子聪慧过人有勇有谋深得李尚元喜爱,后来为躲避朝政动荡便在先皇的默许下带着李荆轩归隐山林。
直到先皇驾崩、众皇子离奇惨死,不得已让还在吃奶的李枫继承大统,左相郑振国把持朝政,李尚云才带着李荆轩出现。
世人哪会不清楚郑振国的狼子野心,可是之中关系盘根错杂想要将其掰倒谈何容易!
于是李尚云让李荆轩忍辱负重认了郑振国做义父,松懈他的心防,等时机一到便一举攻破。
于是才有了后来那一幕的郑府灭门....
对于李尚云,李荆轩一直是敬重的,不但是他对大唐的忠心更为他不顾生死为自己谋划这么多年,“李相所言,朕亦有考虑,不知各位爱卿有何想法?”
“李相所言极是,臣等赞同!”
“好!
那么此事交由吏部经办,吏部侍郎何在?”
“臣何惠在!”
“科举一事就如李相所言,日子越快越好,昭告天下有才之士。
朕将此重任交由你操办,若有困难可以与各位学士商谈。”
“臣遵旨!”
这开科举士是李尚云前日与他商量好的,当初归隐的日子他也没闲着在隐蔽的小山村开了学堂倒是收了几位有些天赋的学生,那几人是忠厚之辈能收为己用。
后来重回京城之后,李尚云派人在各地都开设了学堂,选出能用之人,这么些年下来人数也不少了。
科举为那些寒门学子开辟了一道入朝为官的途径,多少人寒窗苦读只为一朝金榜题名,李荆轩自己是卧薪尝胆走过来的能体会他们的艰辛,比起提拔官宦子弟他更喜没有什么身份背景的贫寒学子。
所以这科举是李荆轩为那些人入朝为官的一个借口,他是天子,想要哪些人上榜还是件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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