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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萌每次见到刘维民来,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心情也好多了,一改往日忧郁的神情。
一次,刘维民去餐馆吃饭,月萌偷偷告诉他,晚上去西郊区广场,她有事要对他说。
刘维民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他忽然感觉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爱此时终于要到来了。
晚上八点,刘维民早早就在广场的喷泉旁边等她了,果然,她如约而至。
月萌穿得很漂亮,是白色的短裙,修长的腿完美地呈现出她优美而苗条的曲线,长发垂到她小翘的臀部,活泼而富有朝气。
此时,刘维民想起了小雪。
“维民,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
“哦……没啊,你今天真漂亮。”
刘维民盯着她的大眼睛有些慌乱地说。
月萌羞涩地低下头。
“萌萌,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刘维民说着,扳过月萌削瘦的肩。
她听话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第一次将她揽进怀里,两颗心像两头疯狂奔跑的小鹿跳跃着,撞击着。
萌萌把脸靠在他的胸前。
她享受着被爱的温暖。
“维民,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在这里打工了,我们去别的地方。”
月萌幽幽地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需要坚持一段时间,等我拿到了工钱就走。”
他紧紧地搂着她说,声音有些颤抖。
“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走,我都跟着你。”
萌萌的大眼睛非常明亮。
“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北京。”
“那好,咱们就去北京。”
“那你带上我吧。”
“嗯,我带上你。”
那晚,他们一直在广场散步,直到晚上十一点。
刘维民送回萌萌,自己也回工地宿舍了。
回宿舍的路上,他高兴地蹦了起来,他捶着自己的脑袋说:“臭小子,你可真行!”
刘维民一丝也不敢懈怠,他开始拼命地干活,豆大的汗珠儿摔成八瓣。
包工头惊奇地问他:“小民,这几天你咋这么能干的?”
“叔,我爸病了,急用钱哩!
我再不好好干……就没爸了。”
刘维民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感觉就要哭出声来了。
为了萌萌,他这是第一次撒谎。
包工头听他这么说,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盯他一会儿道:“你好好干活儿,叔不少你的钱。”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刘维民整个人瘦了一圈儿,月萌每次见他的时候都要偷偷落泪。
工程结束了,该到结算工钱的时候了,可包工头好几天都看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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