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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也许我们能用钉子把他的套鞋钉在地板上!
……”
“而更简单的办法是把瓦格纳教授弄个头朝下,让他漏到地里去!”
“严肃点儿,先生们!”
主席劝心情开始兴奋的与会者们安静下来。
“狗熊没到手时就先不要议论熊皮!
应该考虑一下这场打猎的细节!”
六、
迪德里赫斯教授正在聚精会神地翻译着楔形的亚述文碑文。
他的办公室像个博物馆。
正对着屋子当中写字台的一面墙全是书橱。
其他几面墙上全是搁板,堆放着满满当当的亚述、埃及和巴比伦的古文献:石头护身符,刻着亚述国王、兽形、长着翅膀的神、公牛和人面狮子的浮雕,墓志铭,来自阿布哈巴什的巴比伦赤土陶器……
墙角和地板上或站或躺地放着几具木乃伊。
写字台上摆着几个卧狮形的砝码代替镇纸。
昏暗的房间里处处可见的这些千年古董,活人看了会感到像做恶梦般可怕。
寂静。
深沉的科学思想喜欢深沉的寂静。
辨认这些几千年前留下来的模模糊糊的文字符号使教授的眼睛感到疲劳了。
迪德里赫斯往椅子背上一靠,垂下了眼睑,然后又睁开,漫不经心地看着书橱。
突然,他觉得好象……迪德里赫斯教授摇晃了一下脑袋,把眼镜推到脑门上,揉了揉眼睛,但幻觉没有消失:从书橱里探出一个鼻子底下留着长长的小胡子,下巴上一把大胡须的人头,然后是双肩、双臂、整个身子……是个人?如果迪德里赫斯教授看报的话,他当然马上会猜到来客就是幽灵人。
但迪德里赫斯已经好多天没看报,甚至连屋门都没出过。
科学考察回来以后,他就一直在埋头研究从特勒阿赫迈尔新发掘出来的文物。
此外,他正在饱受旅行途中患上的疟疾之苦,被折腾得衰弱不堪,对于怪客露面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当然不相信什么鬼魂之类的无稽之谈。
所以他就给自己做出了最可能的解释:
“疟疾又发作了?谵妄?……”
他摸摸自己的脉搏,“脉搏很正常嘛。
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显然是幻觉!
……看来我是工作得疲劳过度啦,”
他想,“毫无疑问,是视幻觉!”
但幻觉不仅仅出在眼睛上。
“鬼魂”
透过尼采式的胡须微微一笑,说道:
“作为一个不速之客打断您的工作,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我已经对穷追不舍的追踪感到厌倦了,所以我决定躲到一间房子里来!
……根据陈设来判断,我有幸见到的是一位教授吧?咱们是同行……”
迪德里赫斯感到惶惑,跟一个幻影谈话,这有必要吗?因为这说到底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
他的老仆人见了会怎么想呢?亨利希请假多日,家里再没人了,可这个“鬼魂”
看起来又是那么实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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