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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迦楠许久没打车了,自从有了威风又漂亮的迈巴赫,打车已经告别她很久了,今天酒意没过不敢开,打了几块钱的车到家里。
计晚茵彼时在卧室收拾行李。
计迦楠站在她衣帽间门口,无奈看着问:“妈妈,这又是干嘛?你净身出户了?”
“犯错的又不是我,我至于净身出户?”
她没好气地道。
计迦楠:“那你这是干嘛?”
计晚茵:“去加州。”
计迦楠挑眉,倚着门槛歪头,懒洋洋问:“找我爸谈离婚?”
“嗯。”
“要我一起去?”
“嗯。”
计迦楠是不想去了,真不想去……“您为什么要自己去呢?我爸惹着您了把他喊回来啊。”
计晚茵语气不忿:“我才不喊他,自觉点就该自己滚回来,不回我就自己去,反正这婚我必须离。”
计迦楠深吸口气又吁出来:“我打电话喊他回来,您别折腾自己了,也别折腾我了,我要上班呢,年尾很忙。
每次你俩吵架都烦我。”
“你不是我女儿我烦你干什么?”
计晚茵转过身面对面训斥她,“我上马路上捡一个也能说说话。”
计迦楠:“我不就你马路上捡的?”
“……”
计晚茵提了口气,再次训斥:“你是我女儿,你父母要离婚了你事不关己吗?你不应该参与其中好好的劝说劝说吗?”
计迦楠云淡风轻:“你们两个要是听劝,至于我都老大不小了还要离吗?”
计晚茵又转身不搭理她了。
计迦楠懒洋洋出去了,回自己房间和爸爸打电话。
谈慎履也没有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说她妈妈又要去加州了,他是比较担心计迦楠忙的,所以说他回来一趟,让她们别去了。
他们两个爱女儿的方式不一样,爸爸总是担心她忙,不想要她参与其中,不想要她为父母烦恼。
妈妈就不一样,她什么事都要把计迦楠拉进去一起参与。
倒是都把她当亲生的。
计迦楠也没有去问他们,是不是真的要离婚,懒得问了,她无所谓,这些年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她也早就累了。
十几岁的时候可能会因此有点伤感,但是现在毕竟已经六七年过去了,她早就已经长大了。
事情一忙完,计迦楠就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的事。
她抬起腕表看一下时间,才早上九点多,喝醉的人应该没有那么早醒来,宁硕应该还在睡着。
但是他醒来了怎么办?
计迦楠往后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想了想,想了想也没有想通。
他昨晚在外面喝了很多酒,所以他可能早上醒来的时候,脑子断片了,什么都不知道不记得了。
如果那样就最好了,以后还可以多灌醉他几次。
不过计迦楠感觉他昨晚并不是因为心情好而喝酒,因为昨天确实没有什么事值得那么高兴,反倒她觉得他是因为心情不太好。
但是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她也一筹莫展,不知晓。
谈慎履又给计迦楠来了电话,说他大概是明天晚上的飞机到,他现在在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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