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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大笑,笑完有人拿手撞了撞谈之醒:“肯定是你,又怎么让你妹夫不痛快了?”
谈之醒皱眉:“什么玩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今晚来了他都是意料之外。
别人笑问:“那怎么了?”
话落又忽然惊呼,“我靠该不会和小迦楠吹了吧?”
这下子宁硕和谈之醒都一齐朝他看去。
男人见此马上转口:“没吹没吹,宁总和我们小迦楠长长久久,长长久久哈。”
谈之醒起初也不太肯定,但是这么一说两句后,他就有些摸清楚情况了,大概是因为计迦楠要回南加了吧,这两,异地了,宁总这不就痛苦了吗。
喝了两杯酒,宁硕就起身出去打电话。
谈之醒在两分钟后出去,听到他在安排私人飞机。
谈之醒点了根烟走到附近,等人打完电话了,问了句:“怎么了迦楠这么快就要走?我听我叔不是说考虑考虑而已。”
“天气不好,抓紧走挺好的。”
这个挺好的,谈之醒听了都觉得心酸,瞥了瞥他,又收回眸,呼了口烟感慨:“那我的跑车不是又送不了了吗?”
“……”
宁硕说,“她能开车,至少也是两年后了。”
“我也知道。”
“你就给她留着。”
“……”
谈之醒也是第一次见有人替老婆管大舅哥要东西的,再次悠悠看了看他,最后叹着气问了他一句:“不是,迦楠走了,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
宁硕看着走廊上流动的光、指尖隐隐散开的烟雾,没有说什么。
怎么办,就那么办,偶尔喝酒,偶尔抽烟,偶尔飞去看望心上人。
虽然他们俩只是看似很顺利,但实际上每次都踩在坎坷上过来,但是,能怎么办呢?就继续向前。
总有一天会好的。
…
五月一号那日,天气预报台风登陆充州沿海的可能性非常大,航班已经今天开始已经大面积停航,港口船舶全部回港避风。
那天去机场的公路狂风大作,路边草丛被吹得折弯了腰。
宁硕车子上只有他自己,但开得也不快,不紧不慢地在前进,人双眸紧紧看着开在前面的一辆保姆车,计迦楠在那辆车上。
漫天血红落日铺满公路,车顶上泛着细碎的光,金灿灿的,很漂亮。
今天的机场空荡荡,下午已经没有航班起飞,只有这一架。
到后,计迦楠被送下了车。
她没法坐直,在车上一直是睡着的,此刻已经有些困倦。
感觉到迎面有狂烈的海风吹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眼皮拉开一丝缝隙的那一秒就看到漫天的火烧云,红得找不出一丝杂质,好像一块红色丝绸挂于天际。
计迦楠定定看着,接着感觉余光里出现了从不远处走来且在脱下身上西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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